“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老天不会让我这样憋屈地过日子的。总算让我找到你的把柄了。”
江乔笑了又笑,捂着肚子把身体躬成煮熟的虾。
“这一次,还不把你彻底拉下来,甚至我还可以送你进监狱呢。”
带着这样愉快的想法,江乔拎着那只破碎的娃娃哼着小曲走了。
此刻,在店里接待客人的江雨和忽然右眼剧烈地跳起来。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江雨和伸手按在眼皮上企图把这不祥的预兆按压下去。
现她的姿势怪异,赵小麦疑惑地走过来。
“雨和姐,你哪里不舒服吗?要不先去楼上休息一下。”
“不用。就是眼皮跳,一会就好。”
赵小麦应了一声忽然就笑了:“看来俗话也不能做准,看我们店里的好生意,哪里有可能出现坏事呢。”
听到赵小麦这么说,江雨和不安的心就更猛烈了。
没等她休息,换了一身干净装扮的江乔拎着那只残破的娃娃出现在店门口。
和其他人鲜活的生命力相比,江乔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像极了失去理智的精神病人。
路人们看着江乔,不约而同拉着孩子离人更远一些。
“雨和姐姐,我有事找你。”
说着江乔举起手里的娃娃,以一种很无辜可怜的表情歪着脑袋。
“挣黑钱挣得开心吗?”
“你什么意思啊!来我们店里胡说八道。”
听到污蔑,赵小麦第一个不高兴,立即冲了上去要把人推走。
而江乔仿佛早有准备,往后退了两步,来到人’流量更多的大街上,她的眼睛里带着癫狂的疯劲,烧得眼睛越明亮。
“敢做不敢当,还是不让我说话。”
拦住激动的赵小麦,江雨和眼睛盯着娃娃,江乔这次来难,人看起来是精神不正常,但动作一直围绕国风娃娃。
江雨和眼神跟着娃娃转,可江乔一直在动,让她看不清。
直到江乔停下高举娃娃的时候,江雨和看到,在破裂的娃娃胳膊里露出来的东西。
她浑身一软,几乎不敢相信得再看了一眼。
而这时的江乔也愉快地展示了娃娃内部的景象。
在外面一层薄薄的棉花包裹下,透出了带着血渍的布条。
“大家看看,这就是江雨和卖给大家的东西,里面的布条还带着血。”
“谁知道是哪里来的脏东西,还是卖给小朋友的,也不怕让小孩子生病吗?”
“为了省钱拿这种材料,不是挣黑钱是什么。”
似乎因为有证据在手里,江乔说话极有底气,一句比一句大声,而四周围观的人们俱是哗然。
“这,我还买给家里刚出生的小朋友呢。”
“不行,我得马上回去把东西扔了。”
“老板必须要给个说法。”
事关孩童,顿时激起所有人的情绪。
现在不需要江乔说话,辱骂声一声接着一声,几乎要把人吞没。
“你们,”
赵小麦急得声音都在抖:“我们店里出品的东西质量绝对是好的。”
可问题就在这里,江雨和压着颤抖的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