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漂亮的金镯子被压得变成扭曲的形状,她还看到了黄灿灿的下面露出的一点不属于黄金的颜色。
江乔的手无力地垂下来。
这算什么,她辛辛苦苦忍耐了一只猪,结果除了一顿打,居然什么都没剩下。
江乔开始笑,越笑越大声。
眼泪混在笑声里不停往下流,让路人都害怕地绕过她走。
上次遇到江雨和,对方就说过她的金镯子只是表面镀了一层薄薄的金子。
可能是不信,也可能是害怕,她一直拒绝面对手镯的事情。
可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用手背擦干眼泪,脸上被灰尘糊得十分狼狈,江乔起身还是习惯用手梳理卷,然后一瘸一拐地往周家住的小房子走。
到了门前,江乔疲惫地掏出钥匙开门,她现在很迫切地需要休息,然后再化一个漂亮的妆。
没有王总,还有其他人,她还可以继续。
钥匙插进锁里转动,江乔靠在门上想进去。
可门一点反应都没有。
把钥匙拿出来,她反复看了好几遍,又尝试了几次。
门还是关着的。
愤怒一下就占据了江乔的心,她猛得把钥匙摔在地上,用脚踹门。
“别在里面装死,我知道你们在家,快点给我快门。”
叫骂的声音让隔壁邻居不满地探出头:“喊什么呀,不知道我家孩子要读书啊。”
江乔捋着头,眼睛都开始红,她转身一脚踹在邻居门上。
“你家小孩子读书关我屁事,不服你搬家啊!”
跟着门的震动,邻居缩回屋子里,关门上锁的时候还能听到对方在骂:“神经病。”
江乔的情绪更差了,她只恨现在手里没有一把刀能把门砍开。
就在她面向邻居家的时候,身后的门被度打开又关上。
等江乔回身时只看到地上一个瘪瘪的编织袋。
“你们是什么意思。”
屋内终于有声音,周母哼了一声在屋内回话。
“你在外面勾搭男人的事情都传到我们这里了,就说你之前老是穿得不清不楚出去,现在把我们周家的脸都丢光了。”
江乔用脚踢着编织袋,里面的物品也跟着露出来。
全部都是她婚前的衣服,结婚后买得好衣裳都没给她放进去。
江乔脸憋得通红,用力拍着门嚷嚷。
“你们周家的脸,你自己不觉得脸红吗,也不看看你儿子做了什么事情,要说丢脸,他才丢大了,报纸上都留着他名字呢。”
提及儿子,周母气得都要踹不上气来,在里面你你你了半晌最后吐出来一句话。
“总之,我们家不会再让你这种女人进来,你哪里的回哪去吧。”
之后,不管江乔再怎么说,屋内都没反应了。
而她的吵嚷只是让上下邻居去找了居委会的人上门。
手里提着编织袋,一身狼藉地走出小区。
看着外面的天空,江乔真心觉得迷茫。她现在可以去哪呢。
拖着编织袋,江乔最终还是回到江家。
敲门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被编织袋勒出红痕,整个人又累又倦地靠在门上。
“什么人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