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其实很简单就收拾完。
只需要拿重要物品和几套换洗衣服,至于其他,后续再委托翠云姐来拿也是一样的。
她现在只想离开。
只要想到和金巧菊在同一个环境下,她就觉得恶心。
更让人难过的是,牧青,她的丈夫。
在这样关键时候没有和她站在一起。
把和工作有关的文件仔细放好,再塞进几件衣服,江雨和一手牵着明远,一手拎着包往外走。
从房门出来,她就看到许牧青挡在门前。
“雨和,你不要冲动,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商量的。你现在带明远能去哪里?”
江雨和听着就觉得好笑,她甩开许牧青留人的手。
“商量,我这几天和你商量,你前脚答应后脚就因为特殊原因不能按我们说过的做,问你是什么特殊原因也不说,你有当我是夫妻吗?”
深深的呼吸缓和绞痛的心脏,江雨和看着屋外的阳光说:“去哪里都行。”
她冷眼斜睨躲在后面的金巧菊。
“我可和有些人不一样,靠我自己也能活。”
“雨和。”
许牧青的语气加重,俊朗的脸沉下来,他本就带着威仪的气质,一旦不笑,看着距离感便特别明显。
江雨和看着对方的脸,感慨自己之前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让开,不让,我就告你非法拘禁。”
如果表情有温度,许牧青脸上一定已经开始掉冰碴子了。
宽大的手拽着包的另一端,许牧青似乎也气上头,哼了一声看着王明远。
“你又怎么知道明远愿意和你走?”
“我愿意。”
王明远打断许牧青接下的言,从妈妈手里挣脱,两双小手一起努力,把包从爸爸手里解救出来。
“明远要和妈妈走,爸爸和其他人欺负妈妈,是坏人。”
摸着孩子柔弱的头,看向许牧青时,江雨和伸手推许牧青胸膛。
她的力气并不大,可许牧青因为明远的言还处于惊诧中也没有任何防伪。
只是轻轻一推就把人推开三四步。
走到门口,江雨和用余光看到金巧菊明亮的眼睛,还有微微翘起的嘴角。
越看越让人生气。
江雨和想,索性让许牧青这个糊涂蛋和垃圾在一起算了。
带着孩子回店铺,赵小麦听说了事情全过程气得当场拍桌子。
“这什么眼神,看不到雨和姐的好,反而被狐狸精迷了眼睛。”
赵小麦脚踩着凳子拍桌子骂完还觉得不过瘾。
她挽起袖子朝楼上招呼。
看这架势,江雨和忙问她要做什么。
“做什么?”
手里拿着棍子掂了掂,赵小麦很淡定地换个一根更粗的钢管抓着。
“臭男人,敢欺负我雨和姐,不给他点教训,真不知道高低了。”
钢管抗在肩膀上,赵小麦气势汹汹地往外领人。
因为这件事很烦躁,可看到赵小麦的行为,江雨和既暖心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