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和有股错觉。
金巧菊不会也是重生的吧,和她在这演甄嬛传呢。
晦气的是,她演得角色是被斗败的皇后。
刘翠云进来后,先是看到金巧菊倒在地上,一只手被瓷杯划出一条很长的口子,鲜血不住地往外流。
普通人家哪有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刘翠云怔了几秒钟才从口袋拿出一条手帕压住伤口。
“先去卫生所包扎伤口。”
把人扶起来,出门前,刘翠云看着呆的江雨和脚步停留了一瞬。
“雨和,你也来吗?”
伤口看着血肉模糊,但并不深,医生连缝针都不需要,用纱布包了一圈后再开了一些消炎的药就打她们回去。
一路上,江雨和都没出声。
她知道金巧菊狠,没想到是连自己身体都可以拿来开玩笑的人物。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性。
江雨和微侧头去瞟金巧菊的状态,虚弱地靠在刘翠云怀里,口里还不忘帮她推脱,说一切都是因为不小心摔倒。
这么熟练,可能不是第一次了。
快到家属大院前,金巧菊停下脚步,眼神惶恐地看着江雨和,受伤的一边手挂在空中轻微颤动着。
连笑容都像是很艰难才挤出来的,金巧菊瑟缩着往刘翠云怀里靠。
“翠云,上次你说的花样做得怎么样了,我现在去看看可以吗?”
如果不是当事人,江雨和大概也会被对方细腻的演技欺骗。
好一朵单纯无辜天真的白莲花。
出乎意料的是,刘翠云避开这个问题。
“巧菊,听说雨和帮你物色了一处很合适修养的房子,你的手受伤了,搬家需要帮忙的话,记得喊我。”
剧情走向和金巧菊设想的一点也不一样,她预先准备好的可怜表情一半挂在脸上,另一半则是惊讶疑惑。
不同情感的表情出现在同一张脸上,显现出怪诞的可笑。
江雨和捏着刘翠云的手,微微笑着表示感谢。
送走刘翠云后,江雨和转头看着金巧菊。
诬陷虽然一样,但她不是皇后,她问心无愧。
“现在你要怎么办,演得戏没人看,要再演一场大的吗?”
眼神落在对方举起的手上,江雨和出嗤笑。
“可惜的是,人心不是靠两三天的花言巧语就能骗到的。”
金巧菊没应声,她的眼睛眯起,但还是能看到其中漆黑的瞳色,宛如漩涡陷阱要把看到的人全部拖进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许牧青的声音。
“雨和!”
许牧青的衣服被薄薄一层汗浸湿,贴在他强壮有力的肌肉上,把男性气概展现无疑。
许牧青一过来先是看着江雨和道歉:“我早上冲动了。”
而后,那明晃晃的白色纱布才进入许牧青眼眸。
“受伤了?”
金巧菊微微笑着,一点皱纹顺着她的笑意在脸上蔓延,她看了一眼,把手藏在背后。
“一点小伤,没事。”
回家后,江雨和就拉着许牧青说话。
她还没傻到在没证据的情况下指证金巧菊用心不良,不过不合适住在她们家里可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牧青,明天是个搬家的好日子。”
许牧青沉思了很久,坐在板凳上梳理着毛线。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许牧青忽然起身说:“我去和巧菊聊聊。”
这一去就是好久,江雨和等着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