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不能这样做。
一旦周长松逃跑,以后就是逃犯罪加一等,而她的生活就得一直背着逃犯妻子的身份。
眼看火车站已经出现在眼前,周长松眼睛死死地盯着入口,手也放在车门把手上,随时准备离开。
“长松,你到那边一定要给我们打电话,知道吗?”
“好好好。”
随意敷衍了两句,待车停稳,周长松率先下车然后对着周家父母说:“你们就不要陪我们等了,自己早点回去吧。”
“那你好好照顾江乔。”
“知道。”
车影子消失的瞬间,周长松脸上显现出一种莫名的兴奋。
“江乔,你也回去,先会你自己家待着,别让人知道。”
“那你呢。”
周长松提着包裹,往车站入口走,看到江乔在拦他,带有威胁意味地举起拳头。
“我要去找关系,别耽误了时间。”
看到拳头,江乔瑟缩地往后退,她的行动在周长松眼里就是害怕和退让。
加上周长松这会着急,推开人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而停在原地的江乔则在想。
你不仁,我不义,都是应当的。
绕到售票处,江乔面无表情地随意买了一张票,也跟着进了车站候车室。
她躲在人群里悄悄观察。
看周长松的位置,应该是在等半小时后的车。
可她不能让人走。
火车站外面很混乱,江乔拿纱巾挡住脸到一处报亭开始打电话。
电话另一方则是派出所。
“您好,我要匿名举报,煤矿坍塌的负责人之一,周长松正在锦城火车站准备逃跑,请快派人把他抓到。”
对面显然很惊异这次电话,可没等对方询问,江乔就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她得进去。
让周长松知道,在她两婚姻关系中,谁才是说话算数的那个人。
看着登车时间越来越近,周长松的心就越焦虑,人也拎着行李在登车口最前面等着。
“长松,在你离开之前,我们再说说话吧。”
“我去你妈的。”
被吓了一跳,周长松随口-爆了一句脏话,然后小小的眼珠盯着江乔。
“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啊,是不是还没被打够。”
他今天的威吓对想要鱼死网破的江乔毫无震慑力。
江乔平静地看过去说:“我报警了,警官大约还有几分钟就能到,还想要有机会,就和我聊聊。”
听说报警了,周长松腿脚都软了,不可置信地哆嗦。
他咽了一口唾沫马上摇头:“不可能,报警了,你也会被抓进去,你不可能这么做。”
看着对方自欺欺人的样子,江乔更觉得好笑。
“不和我走,那我们就等着看,大不了一起死咯。”
说这话时,江乔甚至还在笑。
周长松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
江乔是个疯子,不能和疯子讲道理的。
两人靠在垃圾桶旁,江乔连眼神都不分出去一个,直视前方说:“你被抓是早晚的事,要是逃跑,罪加一等,不如自。”
“我不想坐牢,不可以。”
江乔没理会周长松的奔溃继续把安排说明白。
“自后,一定会有人问你具体情况,记住给你搭线的人是我父亲,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听懂了吗?”
“你连自己父亲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