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凶,李清霞不乐意了,冷着脸一晚上都没再理孙大元一次。
她嫁得这个男人没出息,看来只能去江家打听一下。
毕竟江雨和之前咬定要嫁给许牧青,指不定就是因为江家知道了一些内幕。
自打上次,她和李建飞被人抓到,因为没有任何事情生,加上邻居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江家不正当的资产上,她那点事情还好没传出去。
李清霞用纱巾围住脑袋才小心地走进江家所在的筒子楼。
“什么人?”
应门的是江母,声音带着紧张和害怕。
李清霞压低声音说:“是我,李清霞。”
这下,门才被打开,露出江母憔悴的脸。
一段时间没见,她仿佛老了十来岁,眼神里浑浊一片,早就没了之前大闹家属大院的精气神。
通身透着一股老人气息。
“你来做什么?”
江母探出脑袋小心地往外看,确定没有邻居路过就赶紧把李清霞往外推。
“你还嫌之前的事情闹得不够大吗?还来添乱。”
李清霞没退,用蛮力硬生生挤了进去。
没人招呼,她也不在意,很自然地在沙上坐下给自己倒水。
“我问你一些事,问完就走。”
“快说。”
江母坐在李清霞对面,特地把保温瓶推得更远。
家里正是困难的时候,一点热水她都不想让人占了便宜。
小幅度地翻了一个白眼,李清霞翘着二郎腿问:“你知道许牧青家里的背景吧,不然也不会有所谓的娃娃亲。”
“你来就是问这个?许牧青和你有什么关系?”
还以为和李建飞有关系,江母一直憋着一股气,现在听说和许牧青有关,她心里又放松又警惕。
根据前几次打交道的经历,她那不值钱的假女儿可不是省油的灯。
“问那么多干嘛,回答就好了。”
自打知道江家没有他们想得那么富贵,李家姐弟对江家人的态度是愈不尊重。
江母活了一辈子,江雨和出嫁后的人生是她最憋屈的,本来不想搭理眼前的泼妇。
可她换了一个角度又觉得能让许牧青不痛快,那也算给自己出气了。
于是,江母把年轻时候遇到许爸,再联系感情订娃娃亲的事情都说出来。
“那时候,许家是真风光,谁知没几年就垮了,让我赔了一个女儿出去还没得到好处。”
江母越说越觉得晦气,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
而李清霞却愣了。
已经垮台,这和她想象中不一样,她还想抓到许家背后不正当的利益往来,给对方致命一击。
这趟来得真没意思,李清霞收拾了包准备离开。
而门却突然被打开。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许牧青现在的关系可不简单呢。”
江乔站在门口,面色冷漠地扫过屋内众人。
她这次来是为了周长松的事情。
也不知道周长松和江父在搞什么事情,这段时间总是经常鬼鬼祟祟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