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很乖的,听媳妇的话,每天就做一些简单的修养,估计是明远那孩子看你辛苦,所以帮忙的吧。”
江雨和将信将疑的折起报纸。
纺织厂的工作,还有店铺的新品。全都累积在这几天。
还要及时带徐牧青回医院检查。
这么大个男人,平时硬气的不行。但一提回医院打针就害怕。每回都哼哼唧唧要她哄上好一阵子才去医院。
事情太多,忙得她脑子嗡嗡的,像极了生锈的机器,转不动。
知道许牧青心里有数,也就不在这件事上过度纠结了,先把未完成的家务搞定才是重要的。
“这个不用。我,我让明远帮忙就好。”
江雨和还没来得及反应,手里的盆就被抢走。
里头放着许牧青今日换洗下来的衣服,当然也包括了贴身的衣服。
看着对方红透了的耳朵,江雨和不禁笑,这大男人还挺纯情的。
可她没想到的是,许牧青一点儿身为病人的自觉都没有。
次日,早饭都摆桌上了,小房间还没一点儿动静。
犹豫了几秒钟,江雨和敲着小房间的门问:“牧青,你醒了吗?起来吃早饭吧。”
隔着屋门,她听不到回应,只有几声压抑着痛苦的呜咽声。
推开门后,她便看到许牧青躺在床上。
脸颊泛着高烧带来的病态红色,眼神迷茫似张未张,连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江雨和抚额叹息,恐怕衣服是夜里偷偷摸摸的自个儿去井边洗的。
夜寒风露重温差又厉害,这不着凉烧了。
“必须去医院。医生说过了,你一定要担心炎症。”
许牧青费力地睁开迷蒙的眼睛,一听要去医院,马上哼唧一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不想去医院,我自己能好。”
江雨和才不会信一个病人的胡话,拽着许牧青粗壮的胳膊费力的想把人拉起来。
可男人的重量对于她来说还是太吃力。
尤其是对方下了狠心,把自己焊在床上。
她只觉得手都酸胀了,还没拉动一分一毫。
听着身后费力的喘息声,许牧青张开一只眼,悄悄的看媳妇。
媳妇儿这几日够累了。
“去医院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江雨和几乎要笑出声了。
这耍无赖的样子比明远还要像小学生。
她叉着腰问:“你想要什么?”
许牧青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只露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媳妇。
“媳妇抱我一下,我就去医院。”
“行,那你能起得来吗?这个姿势我可不大方便抱你。”
“起得来。”
江雨和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还在床上的男人瞬间站起张开双臂,闭着眼睛等。
一副需要她主动的模样。
虽然害羞,但经历过生死离别的恐慌后,在心里早已把许牧青视作丈夫。
压了一下手心,江雨和迈上一步轻轻环住许牧青宽阔的身躯。
高热隔着衣服度传到她身上。
只停留了不到两秒钟,江雨和就急迫的说:“你身上的温度太高了,必须马上去医院。”
“嗯。”
语言上很配合,但许牧青很希望刚才的拥抱能持续的再久一点。
媳妇小小的软软的还香香的,抱着刚刚合适。
到医院的时候,许牧青很庆幸白敏珊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