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工作也很辛苦,照顾病人是家属应该做得,就不麻烦医生了。”
闻言,女医生也没多说,眼睛弯了一下就拿着东西出去。
江雨和搬了一条凳子在许牧青身边坐下,指头轻轻与对方的小指头勾在一起。
照顾病人的疲惫袭来,眼皮沉重的让她睁不开,就这样手撑着脑袋眯了一小会。
休息的时间她也不安宁,心里一直念着许牧青的情况,没睡多久,她就醒来了。
想起身看下吊瓶的情况,她忽然感觉手有股牵拉感。
低头一看,许牧青的手紧紧握着她。
人醒了吗?
“牧青,你醒了吗?我是雨和啊。”
许牧青眼睛上还蒙着布,让人无法确定他是否醒了。
江雨和充满希望地喊了一阵还是没有动静。
看了一眼两人相连的手,她还哀怨地瞪着沉睡的人。
又不让她走又不肯醒,怎么这么无赖。
熬到第三天时,江雨和肉眼可见的憔悴。
细腻白皙的脸上,一点黑眼圈都显得无比明显。
偏偏这时候纺织厂又来消息。
刘九福在门口转了第三圈的时候,江雨和实在看不过去把人叫进来。
“看你这么为难,是有事情要找我?”
“嗯。”
低低应了一声,刘九福一个大男人摸着头似乎下了狠心才开口。
江雨和也跟着紧张。
这么严肃,莫不是纺织厂出了大事。
“那倒不是,厂里新谈了一单大生意,那边的负责人指名要见你,不然不签合同。我知道今天来不合适,可是那单生意真的很大又很急。”
这次,刘九福是悄悄来的。
江雨和丈夫受伤的事情,厂里的领导都知道,老厂长和魏师傅都来慰问过。
所以,对方负责人提这个要求时,老厂长马上就拒绝了。
不过,对方很强势地表示只需要和江雨和聊聊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这单生意就是看江雨和的能力才来的,人不到,合同不签。
老厂长不为所动,可厂里有些工人不乐意了。
拿到的订单越多,大家的工资也会跟着长,这两天人都快把老厂长办公室挤满了。
“我知道这事让你为难。”
刘九福说到这里就停下,心里也很清楚他的做法很不合适。
江雨和却很清楚,面前这个大汉子,头脑就一根筋,在纺织厂工作就是一心为工厂着想。
而且,许牧青的身体机能很平稳,工作也不能落下。
看着吊瓶中剩余药水,江雨和起身前往护士站。
“等我和护士说一声,然后我们去纺织厂。”
江雨和走后没多久,白敏珊经过病房,看到屋内没人,她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走向护士站。
“白医生,这么早就来了。”
“嗯。”
靠在护士站的台面上,白敏珊看着特殊病房方向问:“那床的家属怎么不在啊?”
“说是有事情,让我们帮忙看一阵子。那姑娘也辛苦,一个人盯着两三天,确实也吃不消。”
嘴角露出笑意,白敏珊拍着护士的手说:“不用你们,我去看着,既然来这边支援,总得做些事情。”
江雨和赶到纺织厂时,老厂长办公室前还堵着一群人。
“就来说两句,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她丈夫我来看着。”
“是啊,放着钱不挣,您也得考虑厂里其他工人的利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