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在里面真藏了其他人呢。”
围观的妇女人挤着人涌进屋里。
李建飞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拽着被子一角,像是被欺负的小媳妇一般。
不过,他也没有出言阻止。
江父一直不让他进这间房,莫不是真的藏了不可见人的东西。
“有东西。”
随着喊声,床上的杂志药品陆续冒出头。
只是看了一眼封面,居委会负责人就红了脸,一脚踩在杂志上用咳嗽掩盖众人躁动的心。
“这些药都得收起来,别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来祸害人。”
“底下还有东西。”
特地派了一个瘦小的女性,半个身体探进去后,拖出来一个铁箱子。
“得打开给大家伙看看,万一里面还藏着东西,以后祸害我们呢。”
“不行,这个不行。”
江母扑到箱子前,用身体挡住开箱的人。
“里面就是我的嫁妆,私人的东西,你们又不是警察,有什么资格动我的东西。”
江母的话让看热闹的人们短暂地冷静下来。
她们是为饭后闲聊增加点新消息,没必要把自己搞得和派出所惹上关系。
别人往后退了,江雨和便出来多加一句话。
“大家信我的话,我可以作证,里面绝对没有任何违法的东西,只是江家的财产而已。”
江雨和说得话大家还是愿意相信,都和江家闹成什么样子了,没理由还说好话。
人家私人财产,再动就不合适,即便手已经碰到箱子盖上,大家互相看了眼色,打着哈哈就过去了。
“早说,我们就不动了。”
眼神落在地上散落的药品罐上,居委会负责人小心又嫌弃地捏起药瓶。
“都是街坊邻居,为了日后相处舒服,你们家还是抽空过来把事情说明白的好,大家收拾着回去吧。”
只是,有人不依了。
李建飞抓着被子起身,连蹦带跳地来到江母面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喊。
“天天在我面前哭穷,背着我偷偷藏钱呢,也不想想,不让我达了,以后你们能靠谁。”
他原以为回到江家,日子肯定得过得相当派头。
结果,江父给点钱还有唧唧歪歪半晌,他心里早就窝着火。
一只手抓着被子,腾出另一只手去抢箱子。
“别,儿子,你听妈说,快松手。”
“我信你老妖婆个鬼啊。”
李建飞手里加力,硬是把箱子抢过来。
力气之大让江母被连带摔在地上,同时落在地上的还有飘扬的各种票,黄金饰还有被捆得很好的钱。
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李建飞心里激动地砰砰跳。
他先是想拿钱,忽然想到房间里很站着很多陌生人。
这些人和他一样,惊讶地嘴巴都合不拢。
“看什么看,都是我家的东西,你们别想碰啊。”
众人互相对了一个眼神。
在筒子楼里住得都是煤炭厂里的家属职工,彼此的收入还不知道。
就靠她们的工资,熬一辈子也不可能攒到这么多金子,还有那一捆一捆的钱。
并且,江家平时就过得大方,之前大家还能欺骗自己,他家把工资都用在日常开销中。
“我们是不是得和领导说明下情况,这么多年,别是来路不正当啊。”
人群中不知谁提了一句,很快就变得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