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就这么恨我吗,可长松要娶得是江家的亲女儿,我。”
眼看要到位置,江乔连要倒的地方都看好了,江雨和却往后退,露出一脸冰冷脸色的胡芳宁。
失去第一次机会,江乔也不着急,顺势扑在胡芳宁怀里哭泣。
“芳宁姨姨,你可得帮我做主呢。”
江雨和冷眼看着目前的场景,尤其是胡芳宁复杂的眼神。
她知道江乔一定心里藏着对她的算计。
只是没想到会在结婚这个大日子闹。
既然要闹,不如闹大点。
松松手脚,江雨和从怀里拿出一张纸。
这还是江母大闹家属大院时留下来的。
连被赶走的女儿的小本生意都要抢走的家庭也好意思说亲情。
把纸拍在桌子上,江雨和冷笑着说:“既然闹了,就干脆把话说清楚,我和你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拿起掉在地上破碎的头花,这的确是她家出品。
不过江乔大概不知道,换了店铺之后,她的设计全部改了。
之前的布料也换成了更加高级的真丝。
更关键的是,盒子里根本就不是她要给江乔的头花。
真正的头花在别人手里。
江雨和眼神看向胡芳宁。
在江乔开始闹的时候,胡芳宁就一直没动过,哪怕是江乔扑在她身上哭,也没伸手安慰。
这时接到她的视线,胡芳宁才像从震惊中脱离出来。
先是伸手把怀里的江乔扶正。
江乔脸上还挂着泪,一直没得到安抚也让她很不安。
“芳宁姨姨。”
伸手去触摸,这一次胡芳宁躲开了。
“江乔,”
胡芳宁说话的声音还带着苦涩,喉咙酸得她吐字都变得很困难。
从皮质小背包里拿出一个盒子,胡芳宁在众人面前打开。
盒子里是绝对精美的真丝烫花,连上面镶嵌的珍珠都是真的。
漂亮的头花让在场所有人惊叹,同时大家也惊讶,怎么会出现两份头花呢。
江雨和出来解释了全部内容。
她放桌上的盒子里饰,原是想给不在场的妈妈一个象征,却没想到江乔那么急,把东西换了。
把手放在抽屉把手上,在江乔的尖声制止中,江雨和拉开抽屉。
一朵大红色下面标着女方母亲的装饰被揉的皱巴巴倒在里面。
“怎么会这样。”
看到里面的景象,江乔仿佛浑身的力量都被卸去。
她踉跄地趴在桌子上,眼睛充满血丝地盯着抽屉里的红色。
“江雨和,你早就对我有防备,你是故意的。”
扶平花瓣上的褶皱,江雨和冷静地看着脸颊抖动的江乔。
“我劝过你了,是你不改。”
“哎呦,新娘还自导自演,这不是咒自己婚姻不顺吗?”
“还刻意诬陷人呢,那之前掉河那次不会也是这样吧。”
江乔的脸扭曲得完全不能看,江雨和却很自在地对刚才说话的人。
“真聪明,她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已经轻车熟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