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麦很惊诧地抬头,突然的友好让她很不自然地看着角落里一只飞蛾。
“其实我也有错,我没读过书,也没人教过我道理。”
似乎怕晓雯以为她是在推卸责任,赵小麦紧接着说:“我是为了生活,抄了你们的东西也是真的,你倒也没骂错。”
“那我们算打平了,以后合作就不再提这件事情了。”
“打平,谁提谁是小狗。”
都是同龄人,把话说开也就没事了。
江雨和靠在楼梯处,听完楼上的话,紧接着就是女孩子们单纯的笑声。
回到店面,现在手头的人手很充沛,她就可以把不同层次的饰品分类出来。
在白纸上圈化未来的美好图景,鼻子忽然闻到一股很呛鼻的香水味。
抬起头,江雨和翻了一个白眼才挤出营业笑容。
“有何贵干呢。”
江乔摸着四周的夹慢悠悠走进来,眼角带着笑意。
“我听芳宁姨姨说,姐姐你答应了我的单子,特地来感谢姐姐。”
江雨和挥了挥手,企图打散一点令人窒息的香水味。
“没别人在,说人话。”
大概是背后没有江母撑腰了,江乔给人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那般盛气凌人的姿态,可江雨和却觉得更加不舒服。
就像是你已经看到家里出现蟑螂卵的那股毛骨悚然。
“姐姐事情多,那我就长话短说,关于我婚礼那天的头花,我想请姐姐来帮我带。”
或许是担心她拒绝,江乔赶紧补了一句。
“妈妈不在,总要有个女性亲戚陪我吧,不然别人看来也太难看,妈妈得多伤心。”
江雨和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来回晃。
“你忘了,我和你家已经没关系了,走感情牌来我这里不管用,快走吧。”
外头又有客人说笑着进来。
抛下江乔,江雨和笑着上前招呼客人。
“随便看,喜欢的可以试戴,确定想要了再付款。”
她一走动,江乔也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
人也不说话,就是楚楚可怜地看着江雨和。
若是店里只有江雨和一人,江乔在这里站一天她心里都没有一丝波动。
可客人进来挑饰,一个和背后灵的玩意跟着,想想都慎得慌。
江雨和双手交叉瞪着江乔,江乔还不做声,可怜兮兮的揪着裙子,活像是被她欺负了。
估计她不同意,江乔就会一直来店里恶心人。
江雨和思索了一阵,去婚礼现场也可以,让她瞅瞅江乔肚子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知道了,那天我会来,你可以走了。”
“真的会来?”
“你再问,我就不来了。”
江乔抿着嘴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配上她这张脸不让人觉得少女娇羞,反而让人很是不适。
店里有了新人帮忙,总算解决了人手不足,高档货物供应不上的问题。
六宁路的摊位负责售卖价格低廉的残次品,这次她把不同消费层次的人都覆盖了。
得了时间,江乔的头花是江雨和亲手做得。
婚礼那日一定会有很多人出现,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