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电视节目开始力。
net的一档午间谈话节目专门做了一期关于《绿皮书》的专题。
主持人先放了一段电影片段,是托尼和唐在车里吃炸鸡的那场戏,然后请来两位嘉宾,一个是黑人影评人,一个是白人社会学家。
黑人影评人说这部电影不是给黑人看的,是给白人看的。
它让那些从来没想过种族问题的白人开始思考。
白人社会学家说这部电影不是用来吵架的,是用来对话的。
吵了那么多年,该坐下来聊聊了。
主持人问了一句“那这部电影到底是在讲六十年代,还是在讲现在?”
两个人同时回答“都在讲。”
msnBc的晚间节目请了两位观众,一黑一白,面对面坐着,聊他们看完电影的感受。
黑人观众先开口,说他小时候被白人同学叫过不好听的名字,他从来没跟人说过,看完电影回家哭了。
白人观众说,他以前觉得种族歧视是历史,离他很远,看完电影他现那不是历史,是现在。
两个人说着说着都红了眼眶,最后握了握手。
主持人没有插话,就让镜头静静地拍着。
那一幕被截图贴在Titter上,配文是“这就是我们需要的对话”。
电视、报纸、网站,三条线同时力。
那些之前在网络媒体上已经酵的话题,被主流媒体一推,瞬间从社交网站的热门话题变成了全国的公共议题。
人们不再说“你看《绿皮书》了吗”,而是说“你觉得种族歧视真的还存在吗”。
这不是电影讨论,是社会讨论。
电影变成了那个引子。
…………
11月4日。
韩云飞一早就到了大卫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多了一台电视,架在靠墙的文件柜上,屏幕亮着,音量调得不高,但足够听清。
几个新闻台都在播大选的实况,民调数据在屏幕下方滚动,各个州的投票站陆续开放,画面里有人在寒风中排队,有人举着牌子,有人在接受采访。
大卫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报表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看到韩云飞进来,他朝电视努了努嘴“今天出结果,让我们来期待一下你的猜测准不准吧?”
韩云飞没接话,在沙上坐下来。
电视里,net的主持人正在分析关键摇摆州的选情,画面切到俄亥俄州的一个投票站。
排队的队伍从门口蜿蜒到街角,有人在喝咖啡,有人裹着厚外套,有人低头看手机。
大卫翻开桌上的文件夹,然后说道“韩,这几天媒体那边的数据,汇总了一下,你想知道结果吗?”
韩云飞扭头看向大卫,没好气的说道“你说呢?”
大卫嘿嘿一笑,然后继续开口“《纽约时报》那篇评论的阅读量过了两百万,转载过五十家媒体。”
“《华盛顿邮报》的报道被ap和路透社都转了。”
“net昨天那期午间节目的收视率比平时高了百分之三十,视频片段在youTube上播放了八十多万次。”
“msnBc昨晚节目的截图,在Titter上被转了三万多条……”
大卫翻了一页,继续念“黑人博主的帖子总阅读量过了八百万,评论里推荐电影的比例占了七成以上。”
“绿皮书挑战的标签在Titter上的曝光量过了两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