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设两间大型酱醋厂,实则里面有融金机器,他靠帮打劫者将赃物融成金条收取提成赚钱。”
“酱醋厂的地址在西营盘山林道,还有一间在西环的坚尼地城。”
“社团查数白饭鱼,原名余永庆,他的正职是西环殡仪馆的殡葬师,靠垄断附近殡葬业以及西环码头勒索来往渔船以及码头工人获取收益。”
“红棍乐仔,原名谢仁乐,草鞋矮仔利,原名任家利,白纸扇云叔,原名郑少云,他是教书先生出身,现在在德辅道开设赌场和鸡楼。”
我很快破译了整个和群英的海底名册人员档案。
并且告诉翠儿,你们就抓这几个人就够了,抓了他们下面的人自动就会浮出水面,且土崩瓦解。
和群英那时候在我打烂命华的时候曾出兵相助,在西营盘一带也多次与我文字不和。
且在我被抓后,他们多次聚集人马,欲集合起来抢我之前的地盘,并且试图接触我之前的金主老板想取而代之。
我文字堆成员现在不能武斗搞事
所以趁着老廉和我私下合作这个机会,我先把他们扫掉。
得知和群英重要资料,翠儿随即准备抓人。
我说别急翠儿,你现在去很有可能会落空。
我要给老廉的人马好好上一课。
我告诉他们,洪门规矩复杂繁琐,诗句暗号手势包括茶阵你们不懂。
三合会成员之间用洪门手势暗语沟通,哪怕你们在边上,都不知道他们在讲些什么。
我给翠儿他们恶补了一下洪门诗词歌赋,暗语和茶阵。
使得他们工作起来事半功倍,没有几天功夫,便是瓦解了整个“和群英”社团。
我深知打死一个社团,漏网之鱼会另起炉灶,所以除了配合老廉之外,我动用江湖关系,让在外的门生搜集江湖信息情报,随时反馈给翠儿。
并且让他们暗中保护翠儿以及同僚。
一时间很多社团被连根拔起。
当时我在里面,很多外面看我不顺眼的人想置我于死地,爆我底者,栽赃陷害者,落井下石者不计其数。
其中不乏条四多个字堆同门。
既然他们于外面陷害我,我自然也会借此机会,赶尽杀绝,予以还击。
与我有情有义者我只字未提,暗中陷害我者,我也没有必要再讲究洪门缄默法则,而是把他们全部交代出来。
那段时间,阿勇在九江街遭到条四部门敌对字头骚扰开战,殊不知打着打着,对方就全被抓了,那都是我在里面的功劳。
由于我的配合,晦涩隐蔽的洪门内部架构和秘密,完全暴露于老廉眼下,做起事情来事半功倍,调查取证更为简单。
翠儿在极短的时间内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弥补了之前大量落下的工作,并且得到了姬达爵士的赞赏。
除去我这边,阿豪和阿义也在不断力。
阿豪供述了一大部分的黑警贪腐线。
包括之前的一些离任港英警界高层。
除此之外,阿豪更是写了一份警界收黑钱的渠道和方法,这份资料成为了老廉办贪腐案的“活字典”。
阿义那边,则是利用自己这些年走粉的渠道和人脉,供述出一些留港的大小拆家,以及跛豪集团漏网之鱼。
我们三兄弟,都在为自己做最后的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