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角老廉
我的取保正在审核
翠儿给我带来消息,阿豪已经在外面了,也帮阿玫料理了后事,现在正在帮她立碑。
阿豪从悲痛之中暂缓了过来。
月姐在泰国,得知阿玫的事情很伤心,不顾你岳父的劝阻要带阿玫和阿豪的孩子来香港,送阿玫一程。
我说,别,翠儿你让阿月别回香港,让孩子们回来就行,我让阿义派人去接。
阿月不可以回来。
英国人做事,今日一出,明日一朝,我可不希望阿月回来香港遇到什么麻烦。
贺家豪那个王八蛋现在处处不愿意放过我,我没有必要拿阿月来做赌注。
翠儿说放心文哥,我会劝好月姐的。
你的取保目前正在审核中,原本我问了姬达爵士,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你昨天又交代了好多关于自己的…
没关系,我自己认的,我不怪任何人,保不了就算了,你把阿月劝好就行。
她身体不是很好,让她按时吃药,不要过度悲伤或担心我,阿玫已经离开,再怎么样都不能复生。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要好好的活下去。
翠儿含泪点了头。
我说我不争取保释了,也不想让你们太难做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
翠儿倔强的说道,不可以!
我不允许!
我还有计划没有实施
我要是在文哥你这件案子上,还留有半分力没有使出,我整个余生都将抱有遗憾!
我看着翠儿,内心一阵感动。
为了我,她扛着那么大的压力,不知被上级批评了多少次。
受到多少同僚的质疑!
甚至放下了手头那么多的反黑工作,敢于人先勇争第一的她,如今却放下工作重心甘于人下,将大量的精力转接在我这里。
甚至,她还和在英国互生好感的伴侣贺家豪现在搞到针锋相对,形同陌路…
“文哥,你不用担心我,家豪那边,我们本就只是同事,也没有想过越界。”
“我也不妨和你文哥讲,自从之前和阿生的事情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任何拍拖或者男女之情的兴趣了。”
“我唯一能让我打起精神的,就是工作,而且是,有意义的工作!”翠儿说道,目光坚毅。
“好了文哥不说这些了,聊工作吧,我整理了你昨天的供词和卷宗。”
“从你昨天承认杀死狂人辉的案子开始,到了法庭上,你将目标动机转嫁到一个人的身上。”
“谁?”
“你的阿公,已故的欧文叔。”
“这样一来,你所有的行为并非个人行为,而是社团上级指使。”
“三合会法案中,上级指使者才是第一被告元凶,而你只是受命执行,这在法庭审判的最终定论上有很大区别。”
“你是受阿公指使才做事,并非个人杀死狂人辉,社团阿义可以帮你作证并且寻找当年同门兄弟作为证人,而且欧文叔已经去世,你不存在背叛或者诬陷和良心上的谴责。”翠儿知道我重情重义,在寻找法律漏洞无孔不入的保护我同时,也兼顾我的江湖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