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颅内出血,造成严重的脑溢血,我们回天乏力…
顿时间,阿霞阿香几个姐妹哭出了声
阿义失魂落魄地瘫坐在了椅子上。
1974年下半年
阿玫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由于阿豪被带走调查,本就患有脑部顽疾的她,因为思念担忧,身心疲累,积劳成疾,最终导致颅内出血,香消玉殒…
阿豪终究没有见到阿玫最后一面。
当时我在老廉里面,翠儿甚至都没有敢告诉我。
直到事情东窗事
北角
老廉办公大楼
这日被密密麻麻近千号人包围
阿义组织了十四号文字,忠,信等字堆成员,以及阿豪港岛的友人同僚,亲属家眷,一起来到了老廉门口。
这些人里,有黑帮,有平民,也有在职警察。
聚集于老廉门口大声呼吁要老廉放人,放阿豪出来,且帮阿玫料理后事。
阿玫命苦,她是澳门人,自幼父母离散,唯一的亲人便是舅父。
只可惜舅父于澳门被坨地黑社会杀死,她在这世上孤苦伶仃,跟着我和阿月来到了香港,重新开始。
她陪着阿豪一路从军装警察,到港岛总华探长,育有一对子女,却是还未来得及享受生活,却是苦命离开。
所有人都来到老廉起事搞震,要老廉放阿豪出来。
“洪兆义,你身为取保人员,非但不感激港英对你的宽容,反而聚集人员来老廉闹事,我看你是想回来了是吧?”贺家豪带着军警出来处理事端。
“无所谓啊,大不了抓我进去,你说我聚众闹事,唔好意思,你搞错了,这里每一个人都是自愿来的!”
“而且,我们来,不是搞事,我们只是来吊纸来的!”
“是啊,我们就是来吊纸来的,犯法吗,有种让军警对我们开枪啊!”众人呵斥道。
阿义一把纸钱甩到了贺家豪的身上,身后众人纷纷跟着抛出了白色奠纸,就地抬炉焚烧,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你们老廉不放我二哥出来,导致他们最后一面阴阳相隔而未见到,如今你再不放我二哥出来帮我二嫂操办后事,我们就日日在此祭奠!”
“是呀,就算你们以违反公序非法聚集抓我们落监又能怎样,能关我们几天噶,我们有的是兄弟,坐的起,轮流来吊纸!”社团兄弟吼道。
“叫记者来看啦,老廉无人道,家属病亡都不让人出来凭吊啦,还说为民做事,简直丧尽天良无人性啦!”百姓们也跟着喊道。
贺家豪控制不住场面
此时正逢英国伦敦众议院代表来港巡查廉署工作开展,又逢法国大使前来借鉴学习老廉办案模式,大量外宾聚集,这里又开始搞事,千人聚集喊冤烧纸,麦理浩也都觉得脸上挂不住。
最终命令姬达在法国,英国考察团来之前解决此事。
姬达和百里渠下令,允许江豪临时保释,且帮亡妻料理后事。
待操办完之后再回廉署继续接受调查。
在江豪临时保释期间,其24小时受廉署,军警全程监视居住,控制其活动范围,接触人群。
阿豪当时在里面,得知阿玫的事情时,铁骨铮铮的汉子,霎那间双眼无神,整个人腿一软,从老廉的座椅上一屁股瘫坐到了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