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职员被贺家豪骂得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赔不是,并且表示自己几天没睡觉了,今日一阵疏忽,实属不当…
希望长官给个机会…
“自己去纪律处,领取内部警告处分,停职半个月,之后脱离反毒组,调去档案室管文件!”贺家豪说道。
给予了这名职员严厉的处罚,使得身边的人都纷纷乍舌。
贺家豪的处罚是极其严厉的。
在老廉,只要受了内部警告处分,是无法在日后的工作中有升迁可能的。
而且贺家豪将其从核心岗位调离至后勤档案室,更是让身边的同事们一阵胆寒。
众人连说情都不敢讲。
“你们所有人听着,老廉是不允许有半点错误的,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贺家豪说道。
老廉会议室内
“家豪,你最近戾气太重了,你对小安的处理,太严重了。”翠儿对家豪说道。
“翠儿,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老廉是一个讲究集体荣誉感的地方,不能有半点瑕疵,我今日不做处理,日后将会有更多的同僚犯错,甚至会被腐化。”家豪忧心仲仲的说道。
“跛豪那边现在仿佛猜到了些什么,现在拒绝继续交代,你那边什么情况?”家豪问道。
“我在外调过程中,现钟世文那边民心所向,百姓联名要保他。”
“而且很多社会名流,家和影业的周生,何生,船王家族的负责人,还有马来西亚那边的拿督和锡矿家族陆家,都联名保他。”翠儿说道。
阿月联络过翠儿,并且通过马来西亚陆家那边动用关系来为我声。
“这些人,都疯了吗,为了一个黑社会头目联名保他?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贺家豪愤怒的说道。
那一年,港九民众走上街头,为我声。
之前在锡矿矿山工作的那些矿工,更是举横幅上街,来到老廉北角办公地点附近,呐喊要放我出来。
“钟先生是好人,他情愿炸了自己开一半的矿井,也不愿意我们进去受危险,而且还自掏腰包给我们工钱!”
“钟先生不是黑社会,他是有一颗金子般的心的慈善家!”
港岛的商贩也纷纷表示,我们在这里做生意,全靠钟先生保护。
他从来没有欺负过我们。
之前在港岛,和字头的人对我们威胁恐吓,敲诈勒索,让我们生意没得做,报警也无人管,但是钟先生来了之后,和字头再也没有人敢来了。
你们必须把钟先生放出来,不然我们这一条街的人,生意都无法做。
老廉的民意调查组,在调查了各方民生意见之后,也纷纷对事情的真相以及我的定罪出了质疑。
“阿伯,你们的话,是真心话,还是有人威胁你们这样讲,你们不用怕,跟我们说。”老廉调查组的人问道。
“我们若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钟先生是民心所向,我们不用讲,你们自己去港岛任何一条他待过的街自己去问啦!”众人纷纷说道。
霎那间,我以前受过的委屈,隐忍,付出的被人鄙夷的善意,瞬间化作善的果报,排山倒海般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