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dam!这样是违规操作呀,而且您一人进去和他谈话是很危险的!”下属纷纷担忧。
“无事,他这样的对象,需要攻心策略,你们在旁边等着,有情况我叫你们,别担心我。”翠儿说道,独自走进了谈话室。
“文哥…”翠儿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抬头,惊愕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之间,仿佛有千言万语在心头!
她比以前精干了不少,留了一头飒爽的齐耳短,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额头的丝,居然有了几根白丝…
她不再是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女生了。
“翠儿,你?”我惊愕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十年前,我依稀记得,受到化骨龙手下姑爷仔迫害的翠儿,哭花了脸,蜷缩在病床上。
她说读了这么多年法律,却不知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香港,原来是真的没有公理的地方!
我也记得,倔强的她,离开香港远赴英国,她倔强的誓,日后,一定要让香港日月换新天!
“文哥,十年了,我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这样的…地点见面…”翠儿说道,坐在了我的面前
“哟!”
“廉政公署,反黑一组,席调查官,林翠儿,不错不错嘛!”我笑道,看着翠儿制服上的姓名牌。
也知道了她是我这宗案件的主办人。
翠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一阵沉默。
“是啊,十年了,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与你重逢,这可能是我十年来,做过的最亏的一次投资了。”我说道。
“我拿了钱,送你去英国读书,结果读完书培养了一个老廉大姐头来抓我自己。”我笑道,双手一摊。
命运,真的挺会和我钟馗开玩笑。
翠儿被我说的低着头,一阵黯然神伤。
文哥…姬达爵士给的
翠儿拿出了两包云斯顿香烟放在了桌子上
说是姬达爵士对我的特别关照。
“不错啊,刚走了一个唱红脸的,被我气跑,现在来了个打感情牌的,怎么,给我点小恩小惠,让我交代是嘛?”
“翠儿,大家都这么熟了,你不需要这样你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诉你,怎样,我这么大,够你连升三级了吧?”我呵斥道。
翠儿见了我,低头不语,反倒像是我在审讯她一般。
“文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你收声啦madam,请注意你的言辞啦,我不是你的文哥,我只是你们老廉的留置对象!”
“我拜托你啊,花了十年寒窗苦读换来的这身老廉制服,你可要珍惜呀!别栽在我身上,我可受不起!”
“有什么要问的你赶紧问啊,化骨龙的死不要问了吧,他怎么死的你全都清楚,还有那个姑爷仔阿生,我杀的,你当事人嘛,现在就可以指控我啊!”我对着翠儿吼道!
我见到翠儿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刻,真的是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