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达恼羞成怒的问我
钟,昨日吴冰仔死在了港岛证人保护中心,这是你的杰作吧?
我还是那句话,我在家中,足不出户,你怎么可以说是我?我前天下午刚和你喝过咖啡呀!
你们刚抓了跛豪么,为何不怀疑是他呢,他想杀吴冰仔很久了。
而我不是啊,我帮你们把吴冰仔保护了很久,还亲自送给了你们,现在他死了,是你们没保护好啊!
不管是从动机,还是时间,你都不应该怀疑是我的。
姬达说,钟,你把事情做绝了。
我说,这不是一件好事吗,我和你谈过,用跛豪交换阿义,你说有困难,现在吴冰仔死了,困难解决了,你也可以遵守约定了嘛。
“老廉的谈话室,不会空的,有人出来,一定也会有人进去!”姬达对我说道,挂断了电话。
从这一刻开始,老廉那边炸开了锅
刚刚意气风,连续抓获沙尘,跛豪的贺家豪,光芒陨落,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证人挂了,去到大屿山,调动五百警力扑了个空。
姬达这边让他写检查,停职反省三日,气的贺家豪全身抖,而且阿义这边的案件,也无头绪,各项罪名都指证不了他。
但是老廉依旧没有放出阿义,试图从别的突破口那边寻找契机。
我这边帮阿义四处奔波,寻找社会各界知名人士联名担保,洪伯父那边也在跟我一起想办法。
家和集团的周生,何生,以及港岛大资本刘家一起出面担保阿义。
老廉那边还是不肯松口
最后,我们这边找到了条四背后的大佬,洪家的洪先生出面,老廉那边终于签署了保释令,放阿义出来。
为何港岛多名精英人士联名保阿义都无用,但是洪先生站出来却是有用?
我之前曾经问过阿义一句话,我说你也姓洪,洪先生也姓洪,你们是吾是有亲戚关系啊?
阿义当时讲,那哪里高攀得了?
最多五百年前是一家啦,洪先生的“洪”是五星红旗的红
我的“洪”,是洪门的洪啦!
我是通过跟洪伯父找到了香翰屏将军,以及一帮最早的东江系军阀成员,才请动了洪先生出面。
阿义在交了三百万的保释金之后,终于从老廉里被保释了出来。
但是老廉很狡猾,不但限制了阿义的行踪,并且让他签署了一份配合犯罪事实鉴证认定书,他不得擅自离开香港,并且在保释期间,老廉有权对其进行监视居住。
并且在保释期间,老廉随时要传唤提审他,要他无条件配合,若有半点闪失,即刻抓回老廉,并且永久不得保释。
尽管条件苛刻,但是好歹阿义是出来了。
阿义从老廉那里出来的时候,贺家豪一班人的眼睛都红了!
我把阿义接到了港岛,洪老爷子拖着病体带着贝蒂一起在港岛酒店见了阿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