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豪利用心理攻势,强行打压阿义。
见阿义一言不,于是趁热打铁。
阿义说,我老爷子身体这几年不错,你别想骗我。
贺家豪直接拿出了洪老爷子昨日的病危通知书给阿义看。
“洪兆义,你以为我们老廉会诈人吗,我根本没必要用这套。”
“你的父亲昨天在icu抢救,差点走了,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你作为儿子不在,还是你夫人贝蒂签的字,你作为儿子,难道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难道不想早点交代清楚,尽快通过司法程序,见你父亲一面吗?”贺家豪敲着桌子说道。
贺家豪知道,老廉的同事,下班都会每日开会,一起总结讯问经验,之前阿豪那么硬,一提到了阿玫,他差点什么都交代了。
现在对付阿义,打亲情牌,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
贺家豪想多了,他原以为拿着洪老爷子的病情来攻心阿义,殊不知阿义的态度,却是让人大为震惊。
“洪兆义,你说话呀!”贺家豪生气的说道,看着阿义玩弄手指,一言不,火由心生。
“死就死呗,是人总会死啦,我老豆那么大岁数了,死不是正常的吗?”阿义却是说道。
这一下子把贺家豪给弄得愣在了原地整不会了。
“别他妈的跟我说早点交代,安排会见,会见又能怎样,会见我老豆的病就除了吗,就能长生不老吗,我无所谓!”阿义不屑的说道。
“洪兆义!你说的还是人话吗,啊,你还有点良心吗?你还算是个人吗?”贺家豪气的火冒三丈。
“你们当我是个人,我就做个人,不当我是人,我就不是人。”阿义说道。
经过长达六小时的留置谈话,结果是贺家豪收拾卷宗,气呼呼的摔门而出。
“限制他喝水,入厕,至于一些法律范围内的基本人权申请,全部慎批!”贺家豪说道。
“yessir!”
贺家豪走了之后,空荡荡的留置室内,阿义脸颊流下了一滴眼泪,随即挥手擦拭去。
无人知他当时得知父亲情况时,憋了多大的委屈,逼不得已冷冰冰的说出那些话,他扛了多大的心理压力。
总之他只知道,不能给老廉任何机会!
与此同时,阿义最担心的是,还在警方手中的吴冰仔,这使得阿义彻夜难眠!
老廉北角办公室天台
翠儿站在那里喝咖啡,看着不远处的香江夜景
贺家豪来到了翠儿身边
“翠儿,又是一个通宵,天都快亮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贺家豪问道。
“我那边尚可,几个社团龙头,叔父都松了口,正在搜集线索,继续下一步工作。”翠儿说道。
“你呢,家豪?”翠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