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靓坤横行香港期间,其杀人无数,胡作非为,你非但没有进行制约,反而授意默许,这一笔渎职罪,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细节要调查,所以,请喝咖啡吧!
钟先生,没用了,你赶紧走吧,这下牵扯的人太多了,很快你都会自身难保的啊!
身边很多人都聚在我家,纷纷劝我,有社团兄弟,有社会名流,更有官方人士。
“是啊,钟先生,什么都不要了,只管走就好了,先走再说啦!”
身边的人都劝我,香港这边的资产别交接了,身上能带走的钱就先带走,然后兄弟这边就别管了,谁也别告诉,直接走人,趁着港英还没给你下达限制离港证!
我点上了一根烟,眼神迷离,神情憔悴,想到了我还在观塘的父母,以及在香港生根的钟家外戚。
还有这栋豪宅,外面的万千文字堆的兄弟!
“多谢各位了,我有自己的打算!”我谢过众人。
送走众人之后,我叫来了手下门生,几大头马。
丧门权,镪水,白头仔,鸭嘴生,还有后生仔无数堂口话事人
我说,这次看来不妙了,英国人又摆了我一道,不过我不会走,我会想办法把阿豪弄出来。
文字看来时间不长了,别人我不担心,你们是跟了我最久的,我很担心你们。
现在我开仓,你们拿钱,各寻出路,先走!
我打开了家中的保险柜,现金一摞一摞地往外面丢。
“近期手里的业务都停了,要走的现在拿钱走,我也没细算,你们能拿多少拿多少,顺面跟那些老板们打声招呼,让他们重新找人看场,场子里身上有事尤其有命案的兄弟,赶紧撤!”我说道。
众人都没有拿钱,全都站在我的面前。
“阿大,这什么意思啊,我们文字,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要坐牢,大家一起坐牢,永远都不能分开!”丧门权推开了桌子上成堆的钞票。
“是啊,当初要是为了钱,我们也不会跟你,当初我们一起跳出条四,一起对抗外强,要冲一起冲,从未有人退缩,现在出了大件事,大难临头各自飞,别的社团笑都笑死,这个人,我们文字堆,丢不起!”镪水也说道。
“要走,也是我们保你阿大一个人走,我们不会走!”一帮兄弟说道。
我说,你们这又何苦,我给你们路,你们不走,非要跟我等死,你们能不能学学阿雄那样,先走再说,兄弟们若是日后有缘,定然还会相见!
这次和以往不一样的,港英政府是来真的!
而且你们盲目留下,除了站桩被抓,没有任何的用!
兄弟们说道:“无所谓啊,阿大,我们留下来,帮你一起做事,我们还能做不少事!”
他们老廉抓豪哥,要调查,要取证,他们取证,我们就摧毁证据,他们要找证人,我们就把证人干掉!
别的社团在九龙都敢跟老廉拼,我们文字拼不起么?
阿大,以前我们听你的,这一次我们不听了,我们跟你共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