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义并没有理会这帮义群分子。
这段时间,阿义是真的铁了心要跟面粉划分界限,他也想通了。
我和阿豪一起帮他解决了很多事,陪着他一起走出难关。
我帮他重新捡起了这里的地产生意,就是要为了让他忘掉这一切。
阿义本无心理会这帮义群分子,奈何这帮家伙死命在旁边指桑骂槐,旁敲侧击,很是令人心烦。
阿义的门生看不下去,拿着筷子敲着桌子:“你们他吗的吃饭还是吹水啊,小声点!”
义群的人很不屑:“怎么了,吃饭不许说话吗,整个香港讲究言论自由,你们条四的权力大过港督咩?”
阿义看了那人一眼,说道:“你他吗的讲够了没有?”
阿义话刚说完,细肥,黑仔等人就拿出了架撑,蠢蠢欲动。
义群的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拍桌而起,起来就呛声。
“洪水鬼,你想干什么,想打架吗,钟馗哥说了,井水不犯河水,我们没动手,你动手就不一样了!”义群的人说道。
“对呀,你威风什么呀,我们是给钟馗哥面子,又不是给你面子,况且我们说的也不错啊,你凭什么和玫瑰姐争?”
“金三角那条线,玫瑰姐有本事带我们潮州帮接上线,台湾的市场无你份!”
“你曾经放大话讲过你要是走粉,能做到比豪哥还要大,现在呢,还不是跟我们一样,在这工地现场玩钢筋水泥?”义群的人很不屑。
细肥气到要动手,阿义拦着细肥。
“洪水鬼,你别动手啊,你敢动手我们就敢还手,钟馗哥来了也是我们有理,我们只说话,不行吗?”义群的人咄咄逼人。
“没事,坐下,食饭。”阿义让细肥等人坐下,抬头看了看窗外
锦田西边是边个单位在开工?
阿义问道。
“是老歪(和合图)噶,泰哥带几个老板在看地签合同。”细肥说道,锦田西部是和合图在做事。
“去叫陈泰来,就说我请他吃饭。”阿义说道。
没过多久,陈泰带着门生进来了茶餐厅。
“哎呀,阿义,你在这开工啊,怎么不早讲啦,我请你去大酒店啦,吃什么茶餐厅啦!”陈泰哈哈大笑。
“工作餐而已啦,山珍海味不如粗茶淡饭,想当初我和大哥二哥还有你,在油麻地吃路边摊,好有味噶!”阿义笑道。
“啊哈哈,说的也是啊,给我双筷!”陈泰笑道,坐下,然后环视了一圈。
陈泰一进来,义群的一帮人,顿时间像是焉了的茄子,谁都不敢吱声了。
“吗的,我说空气里怎么有面粉的味道,他吗的原来一帮粉里粉气的家伙坐在这里,草!”陈泰看着义群一帮人骂道。
义群一帮人也不敢吱声。
“哦,他们刚才跟我聊天聊的很开心呢,要不再把刚才的话题再讲讲?”阿义问道义群的人。
义群的人看了看阿义,又看了看陈泰,鼻子一捏,起身。
“算你狠,我们走。。。”义群的一帮人马灰溜溜的走了。
“你吗了个扑街的,谁让你们走的,给我把账结了再走,以后他吗的自己找地方吃饭,这里不准来了,x你吗的,粉里粉气的一帮杂碎,搞到老子吃个火腿饭都担心吃到粉!”陈泰骂道。
义群的人吓得点头哈腰,还不忘结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