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延海的十二人小队已潜入城中,分散在陈友海府邸周围。
他们像幽灵一样潜伏在屋顶、小巷、树丛,等待着时机。
陈友海府内,宴会还在继续。
他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正搂着一个歌姬上下其手。
歌姬被摸到又惊又怕,出啊啊啊的娇声。
“将军…将军…”
一个亲兵跌跌撞撞跑进来,“海上有火光!韭山方向打起来了!”
陈友海醉眼朦胧:“打…打起来好!平八郎赢了,这东南就是老子的天下!”
“可是将军,城外…城外好像也有动静…”
“什么动静?”陈友海不耐烦。
话音未落,府外突然传来喊杀声。
“报——将军!北门、西门同时出现乱军,正在攻打城门!”
陈友海酒醒了一半:“多少人?”
“不清楚,但声势很大,至少数千人!”
这是唐延海的疑兵之计。
那几百名义军和山民,在城外虚张声势,制造大军压境的假象。
陈友海脸色一变:“传令!关闭四门!亲卫营上城墙防守!其他人…其他人跟我来!”
他一把推开面如土色的歌姬,抓起佩刀,踉跄着往外走。
府内顿时乱作一团。
屋顶上,唐延海眯起眼睛。
机会来了。
陈友海在一群亲兵簇拥下走出府门,正要上马。
就在这时,三支弩箭从不同方向射来!
“保护将军!”
亲兵反应极快,两人用身体挡住陈友海,中箭倒地。
但第三支箭还是擦过陈友海肩膀,带出一溜血花。
“有刺客!”
唐延海暗骂一声,从屋顶一跃而下,手中军刺直取陈友海咽喉。
他的十二名手下也从各处杀出,与亲兵战成一团。
街巷狭窄,混战爆。
陈友海虽醉,但毕竟是悍匪出身,武功不弱。
他挥刀架开唐延海的三棱刺,两人缠斗在一起。
“你们是谁的人?”陈友海边打边吼。
唐延海不答,三棱刺如毒蛇吐信,招招致命。
但他的对手太多,亲兵源源不断涌来,十二名手下已倒下三人。
“撤!”唐延海当机立断。
但撤退路线已被封死。
四面八方都是陈友海的兵。
“围住他们!要活的!”陈友海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