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昭已死!晋王篡位!尔等还在为谁卖命?”
“放下兵器,开城投降,免你们一死!”
声浪一波波冲击关墙。
关墙上,胤军士兵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疑之色。
萧彻云眉头微皱。
他昨日已收到飞鸽传书,知道西京变故,但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居然已经传到了奉朝那边。
“将军,军心有些动摇。。。”副将低声道。
萧彻云走上城墙最高处,运足内力,声音传遍关墙:
“将士们!陛下确已归天,但非是篡位,而是被奸阉曹淳风所害!晋王殿下乃先帝嫡孙,奉诏返京主持大局,何来篡位之说?”
他顿了顿,继续道:“反倒是奉军,趁我国丧之际大举进攻,是何居心?莫非想要趁火打劫,践踏我大胤山河?”
“我等戍守边关,保家卫国,难道因为皇帝更替,就忘了职责所在?别忘了,你们身后是关中百姓,是父母妻儿!若让奉军破关,他们将面临何等惨状?”
一席话,让动摇的军心渐渐稳定。
士兵们想起家中亲人,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誓死守关!”有人高喊。
“誓死守关!”应和声四起。
萧彻云满意点头,转身对副将道:“牛德进想乱我军心,我们就将计就计。传令,做出军心涣散之状,诱他全力来攻。”
“将军的意思是。。。”
“佯装内乱,开一小门,放部分士兵‘溃逃’,引奉军入瓮。”
萧彻云眼中闪过寒光,“关内街巷狭窄,不利于大军展开。只要奉军敢进来,就叫他们有来无回。”
副将眼睛一亮:“末将领命!”
半个时辰后,关墙上突然生“骚乱”。
数十名士兵似乎在争吵什么,继而动起手来。
混乱中,一段城墙守备空虚,奉军趁机攻上。
与此同时,关内传来喊杀声,似乎生了内讧。
不多时,东侧一个小门竟然打开了,上百名胤军士兵仓皇“逃出”。
牛德进在远处望见,大喜过望:“胤军内乱了!快!派兵从那小门杀进去!”
张韬急道:“大将军,小心有诈!”
“诈什么诈?”牛德进指着那些“溃逃”的士兵,“你看他们狼狈模样,像是装的吗?机不可失,传令前军,全力进攻!”
奉军如潮水般涌向那小门。
先头部队顺利进入,没有遇到抵抗。消息传回,牛德进更加确信,下令中军也压上。
然而,当三千奉军进入关内后,异变突生!
那小门突然关闭!
关内街巷两侧屋顶,冒出无数弓弩手。
箭矢如雨,射向挤在狭窄街道上的奉军。
与此同时,前后巷口被重甲步兵堵死,长枪如林,步步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