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除了重锤军团之外,其他军团都对宁曦贵族仇恨到了偏执的程度,连暂时的合作也无法容忍?
“喂喂!站那别动!”
“说你呢,给我原地立正。”几名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毫不客气地亮出武器,将手中的尖刀对准了队长的眉心。“再往前走,就是张阀的地盘了!”
“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持械着甲面见门阀成员?!”
小队长叹了一口气。
即便不维持变身,仅凭队长的武神修为,就足以让新贵家主以礼相待。可偏偏眼前的垃圾混混是张公子的人——若顾家是规则的化身,那『张成昊』便是规则本身。即便没有修为,他也能骑在强者头上作威作福。
戴上了限制力量的项圈后,重锤队长沉默着走入了审查地点。
看着一名名卸甲的骑士,张成昊心情很不错。他的右手五指把玩着一金一蓝两片龙鳞,认真思索起了金道与水道哪条路更适合自己。
所有解除变身、接受审查的骑士以十人一组,被带进了一个封闭的院落。当骑士队长走入这所谓的审判厅时,他瞬间就理解了同僚们因何愤怒!
审判庭的地面上,正铺着一幅黑白色的画像。
……那是永恒大统领的画像。
这位英武的领袖,在老辈骑士的心中宛如神明。
他曾经振臂一呼,让二十六座城中被门阀压迫的人们揭竿而起;他曾经披甲执枪,刺穿了金丝议会为宁曦城人铸造的牢笼。他帮助无家可归的流民重拾尊严,为倍受欺压的修士找回了勇气,让所有人看到了十阀的狼狈。
那些自称天潢贵胄的门阀不是『天』。
从来都不是。
他们是人——受伤后也会流血,被杀后就会死亡。
连年征战让他干练的卷涂成了银灰色,各地战团的诉求让他的上唇与下颌染上了星星点点的愁绪,可他眼中的锋芒从未被困难所抹平。所有挡在骑士团面前的阻力,所有攀附在宁曦城人身上吸血的害虫……终将被彻底清除!
看着地上大统领的画像,重锤骑士的双手微微颤抖起来。
“还愣着干嘛?议会仁慈,愿意给你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只要你们把鞋踩在已逝匪的画像上,向远处的叛军人偶投掷秽物……就可以跟前任永恒骑士划清界限,在金丝议会的旗帜下重新宣誓忠诚!”
脸上长着一大颗猪毛痣,面容比外面的混混明显肥了两三倍的小头目啐了一口,嫌恶的将一筐烂柿子臭鸡蛋递了过去。
一种前所未有的杀意瞬间充斥重锤骑士队长的脑海。
旋即,他心中的怒火便被脖颈处的力量限制器剿灭。
……还不能动手,不能!
重锤骑士也许能忍一时之辱。
可戮刺骑士怎会在这种信仰问题上妥协?
一柄寒光闪闪的军刺瞬间出鞘,直取一名管理人员的咽喉!就在尖锥即将命中的刹那……戮刺骑士的身体突然僵在了原地,再也不能移动分毫。
磅礴的灵魂之力,正源源不断的从此人脖颈处的项圈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