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露珠偷偷朝张萌竖了个大拇指。
蒋伟霖醉得有点凶。
回到家就吐了。
吐完又难受,大冬天里,额头上都是汗珠。
黎慧芝心疼得不行,不间断地给他拧帕子洗脸、擦拭。
“表哥一定是被叶露珠的姐姐给害的。都怪叶露珠,自从她来到京城大学后,就一直生各种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黎娇娇趁机在蒋连恺的面前,损害叶露珠的名声。
她知道,蒋连恺对叶露珠很是欣赏。
蒋连恺在客厅里看报纸。
听到黎娇娇特意加大的嗓门,皱眉看了房间里的几人一眼。
他儿子怎么又扯上了叶露珠的姐姐?
这般在外面乱来可不行。
男子汉大丈夫,岂可这般朝思暮想?
蒋连恺黑着一张脸。
黎慧芝抹着泪走出来。
责怪道:“都是你害的,你看看儿子被伤成什么样子?
竟然借酒浇愁。
我看那叶露珠确实如娇娇所说,不是什么好东西。
能让她犯错,再把她赶出学校是最好的。”
“自己没教好儿子,将责任怪罪在女同志身上,你也好意思说。”蒋连恺难得会说一句重话。
黎慧芝顿时觉得很没面子。
娇娇还在这里呢。
他就这般说她。
她又伤心,又生气,回了房间就不出来。
黎娇娇还要替黎慧芝说话。
蒋连恺道:“娇娇,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快回去吧,免得你爸妈担心。
还有一件事,姑父想提醒你。
叶露珠的才华,是学校众教授都看在眼里的。
人家是什么品质,群众的眼睛都雪亮着……”
言外之意是,别在外面再说人家的闲话,说了也只会给你自己脸上招黑。
黎娇娇被说得满面通红。
赶紧逃出了黎慧芝的家。
怕是近期内,都不好意思再上门。
蒋伟霖恢复得很快。
只不过一个晚上,他又恢复了那又酷又痞又狠的模样。
回到火锅店继续上班。
叶露珠一大早去火锅店帮忙,就见蒋伟霖穿戴一新的过来。
还一点不受影响地和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