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长,你为什么会如此问?”
贺时年说:“如果这是马坡县陶正林的态度,那我的答案和他来找我的时候是一致的。”
“如果这是州里某位领导的态度,那我同意这个处理方式。”
“不过我提前说好,州里要这样处理,必须公开透明,一切都在阳光下进行。”
“并且由州里主导这件事,我们西宁县方面不再掺和。”
“出了什么事,我们西宁县也不承担任何的责任。”
一听这话,滕明海的脸色变了变。
“贺州长,这个赔偿代表的是我个人的态度。”
贺时年说:“如果是你个人的态度,那我更加不会同意了。”
滕明海有些气结,也有些愤怒,但他强力压制着怒意。
“那贺书记说,需要我们腾盛化工赔多少钱?”
贺时年伸出两根手指:“最少两千万,少于两千万就不用谈了。”
“两千万?贺州长,这有点狮子大开口了吧?”
“瓦纳乡的损失加起来根本不值这个价。”
贺时年站起身:“这就是我的态度,既然滕总不同意,那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
滕明海也站起了身:“贺州长,你这是打算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滕某人了?”
贺时年冷笑一声:“给你面子?这句话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去问问瓦纳乡的老百姓,他们给不给你这个面子。”
“贺州长,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在文华州这片天也混了多年,真要把人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可能生。”
贺时年嗤笑一声:“你的威胁对我没用。”
“我贺时年这辈子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
“被车撞、被人暗杀、被洪水差点冲走、在矿洞下差点被埋……”
“但最后我都好好地活了下来,这说明我这个人命硬。”
“如果滕总你想搞什么事,在你搞事之前,最好还是去问一问你上面的人。”
“他们到底敢不敢这样做,敢不敢对我贺时年下手?”
说完这句话,贺时年没再停留,直接拉门离开了房间。
而滕明海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
贺时年马上就成为副州长,而吴蕴秋马上就要来文华州任职。
如果没有这一层,贺时年面对的工作压力会很大,处境也会十分艰难。
毕竟头顶压着一个处处打压的州长,那可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提拔为副厅级,而吴蕴秋又来任文华州的州委书记。
这也就意味着,文华州的权力格局将再次生颠覆性的改变。
贺时年知道今晚的情况,滕明海一定会向郎国栋等人汇报。
会怎么汇报?
后面又会是什么样的动作?
贺时年都没有去多想。
……
第二天,贺时年去了东华州。
从文华州到东华州需要3个小时的路程。
因为直达的高路还没有修通。
所以贺时年必须绕车,从文华州出,途经南砚县,勒武县才能到东华州所在地安蒙市。
贺时年的车子刚刚下了高,就接到了姚田茂的电话。
“时年,你到哪里啦?”
“我刚刚下了高。”
“那好,你直接来我家,你罗阿姨准备炒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