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金兆龙还全身呆麻,不可置信地坐在原本属于贺时年的位置上。
“你……你怎么回来了?这。。。。。。这怎么可能?”
金兆龙感觉这一切太突兀、太不可思议了。
贺时年似笑非笑地说:“怎么?我不能回来吗?”
“是金县长觉得我不该回来,不能回来,还是觉得我不可能再回来?”
金兆龙哑口无言!
“我。。。。。。我!!”
贺时年说:“州委已经解除我的停职状态,恢复原职。”
“同时,调查组对我的调查也有了阶段性的结果。”
“这个时候我不回来,难不成还要继续在那里喝茶?”
金兆龙的心里翻江倒海,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贺时年不是已经被州纪委的人带走了吗?
怎么还会回来?
哪怕贺时年回来,至少他这个县长应该听到消息才对。
但是州委那边,不管是郎国栋还是何国强,都没有消息传来。
这到底是为什么?
金兆龙的脑子此时乱作了一团,根本不能冷静思考。
贺时年说:“金兆龙同志,你是不是该起身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位置应该是我的吧?”
“你可不要敲错了鼓,念错了经。”
金兆龙心里本能的一虚,下意识起身。
这个动作,在贺时年身前就矮了一截。
本来他金兆龙坐在属于贺时年的位置上,召开这个常委会,就是存在诟病的。
如果非要追究,那是会惹人争议的。
此刻被贺时年如此一说,金兆龙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贺时年的这句话看似普通,实则对他金兆龙拉满了嘲讽。
同时也是一点面子都没有再给他留。
完全就是掐着他金兆龙的脖子,将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金兆龙起身后,贺时年将笔记本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在椅子上坐下,环视不多的常委一圈。
西宁县原本有11位常委。
但是组织部部长吴德能被拿下。
而宣传部部长罗凯威,此时已经去政协那边挂职。
加之贺时年刚才没来,所以与会人员只有8人。
现在加上贺时年,也就刚好9人的数。
贺时年环视了众人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金兆龙身上。
此时的金兆龙已经坐回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低着头,满脸黑线。
而汗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额头上溢了出来。
他隐隐觉得今天的事情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