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何国强脸色大变。
省纪委如果介入,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个不好,他何国强就彻底完蛋了。
到时候郎国栋会保他何国强吗?
不,如果省纪委相关部门介入,郎国栋还能自保吗?
如果郎国栋都不能自保,又是否会保他何国强?
“你说什么?你放屁,胡说八道。”
情急之下,何国强已经口不择言,他彻底慌乱了。
这样的政治素质和心理状态,连个副科级都不如。
何国强这些年完全是吃体制的公粮,把工作干到狗身上去了。
“何国强,郎国栋在文华州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
“你铤而走险为他卖命,出了事他不仅不会保你,反而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的身上,你觉得值得吗?你这又是何必呢?”
“不要怀疑我说的,郎国栋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
何国强瞪大了眼睛,但是还是强制让自己镇定。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必须咬牙坚持。
不能妥协,只要一妥协,等待着何国强的只有死路一条。
“高书记,我什么时候栽赃陷害贺时年了?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遵照调查组的指示行事。”
“我们控制贺时年,你只是为调查组的工作开展服务。”
“何国强呀何国强,毕竟同事多年了,我奉劝你一句。”
“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收场的那个地步,郎国栋一定百分百把自己的责任摘干净,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你。”
“所以,该如何主动交代向纪委的同志坦白,才能尽量让你自己的罪名轻一点,你好好想一想吧。”
“人近于死,多说无益,你自己想清楚。”
说完,高志强转身离开,懒得再和何国强对话。
“高志强,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
高志强没有理会何国强,起身离开了房间。
对于何国强,高志强已经没有任何的怜悯。
只有无尽的悲泣,等待着法律严惩的降临。
“把人给我看住了,不允许他离开,不允许他打电话,等省纪委的人到来。”
“对了,他是怎么对待贺时年同志的,你们就怎么对待他。”
“把房间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撤了,把空调开到最低。”
“如果一台不够,再从其他房间搬一台柜式空调过来,让他体验一下那种滋味。”
工作人员都咧了咧嘴巴,不敢说话,只能奉命行事。
其实作为一个州委书记,副厅级干部,高志强最后的这个举措,带上了个人的强烈情绪。
这对于一个州纪委书记而言,是政治上不明智的表现。
但是高志强太气愤了。
何国强竟然如此对待贺时年这样一个县委书记。
完全无视党纪国法,无视法律的尊严,无视纪委的办案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