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主动给秦刚递来一支烟,然后说“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你。”
“毕竟西宁县的警力是有限的,你们目前的警力主要集中在昆家余孽身上。”
“任何人的工作都不可能十全十美,不可能没有任何的纰漏。”
“你能有这个认知和认识就行了。”
“你的重心和侧重重点还是需要在昆家人身上。”
“我是希望你们能够以最快的度取得突破。”
事情谈完,贺时年也并没有过多留在公安局。
秦刚送贺时年出门,而杜京一直等候在门外。
秦刚将贺时年送下楼,又目送着他上车。
等上了车,杜京才说“贺书记,对不起,我不知道今晚你生了这样的事。”
“去酒吧,我应该陪你一起去的。如果我去了,事情也就不会那么被动。”
贺时年说“我也就是路过那里,顺便进去看一看,却没有想到,这一看弄出了这些事。”
“不过,这是好事,不深入其中,还不知道西宁县还存在着这样的地痞流氓。”
“这就是所谓的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这种宰客行为,和之前的交警胡乱收费,还有以前我遇到的景区宰客问题,同等性质。”
“也幸亏我遇到了,并且下令严查严打,否则以后西宁县的旅游业展起来,再遇到这样的情况,那才是真正的被动。”
杜京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虽然两人是同学。
但两人之间的差别和距离已经越来越大了,这点不可否认。
而杜京也在积极地向贺时年学习,向贺时年看齐。
“贺书记,其实西宁县除了黑恶势力、贪官污吏、地痞流氓这些之外,还存在着另外的矛盾。”
一听这话,贺时年哦了一声,示意杜京接着往下说。
“贺书记,这另外的一个矛盾,我个人认为是西宁县最重要的矛盾之一。”
“那就是民族的矛盾。”
贺时年哦了一声。
关于西宁县的民族矛盾,在他来上任的时候就有所耳闻,后续也有不同的人向他提过这件事。
因为并未闹出大的风波来,贺时年的精力还没有放到这一块上。
不过,所谓的民族矛盾,归根结底还是展的矛盾。
如果西宁县展好了,老百姓都能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
那这种所谓的民族矛盾也会渐渐消弭于无形。
不过杜京的话给了贺时年提醒。
那就是如果抓政绩,也可以从处理民族矛盾的方面下手。
这块领域取得的政绩应该是可以具有特殊性的。
“关于民族矛盾的相关问题,这件事不着急。”
“民族矛盾由来已久,不是一两天或者一两个政策就可以完美解决的。”
“它既需要政策,也需要时间,还需要结合国家的民族相关政策出台一个全新的方案。”
“这件事等后面一点再说吧。”
听了贺时年的话,杜京当即也就不再说话。
贺时年又说“你看明后两天,如果你这边能安排出时间来,你就代表我,请回望乡的穆塔白同志吃一个饭。”
杜京微微一怔,不明白贺时年的用意。
但他相信贺时年如此说,肯定不会随口一说,必定另有深意。
什么样的情况,一个县委书记会让自己的秘书请下面的一个副乡长吃饭呢?
很大的情况下,只有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