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见此一幕,故意露出了慌张的神情。
“好好好,我付钱!这样总行了吧?”
金链子男子哼了一声“那就付吧,总共5ooo块,现金还是刷卡?”
贺时年说“刚才不是才1612块,怎么突然又变成5ooo了?”
金链子男子道“小子,刚才我几兄弟陪你耽搁了那么长时间,这些不是成本呐?”
“这个时代什么最贵?时间成本最贵,懂不?”
“乖乖交钱,然后平安离开,闭紧嘴巴,我可以保你在西宁县安然无恙。”
“否则……”
金链子男子拍了拍手中的西瓜刀。
贺时年说“也就是说,如果今天我不拿出5ooo块来,我就走不出这个店了,是不是这样的?”
“哼,算你小子还识点相,不算太傻。”
贺时年深吸了一口气“好,我明白了!”
“只是现在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我打个电话给朋友,让他过来付钱,你看这样行不行?”
金链子男子狠狠吸了一口烟,又掐灭。
“当着我的面打电话,不过规矩我给你提前说好。”
“我可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的。”
“1o分钟以内赶到,5ooo块,不给你涨了。”
“2o分钟以内,1万块。过2o分钟,今晚没有3万块,别想走出这里。”
“当然,到时候如果拿不出3万块,留下一只脚指头也行,我好拿回去泡酒。”
贺时年点了点头说“好!”
说完拿出手机给秦刚拨了过去。
“秦刚,民安路曼金森民谣酒吧,我在这里喝酒,钱不够了,带着钱过来结账。”
一听这话,秦刚先是诧异,随后又是一愣。
不过他并没有敢过多耽搁,连忙说“好,贺书记,我马上赶到。”
贺时年生怕秦刚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又说“记住,一定要快,一定要将钱带足。”
说完,啪的一声,贺时年将电话给挂了。
他都已经暗示得那么清楚了,如果秦刚还听不懂是什么意思,那也就白在这个位置上了。
电话那头的秦刚自然听懂了,同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贺时年如果真在那里喝酒,哪怕去结账,既可以安排自己的秘书,也可以安排县委办主任。
怎么说也轮不到他一个公安局局长。
再者,他是县委书记,只要亮出身份,谁还敢收他的钱?
这摆明了是贺时年在那里遇到了麻烦,让他秦刚去救场。
如果这都还听不懂,那他秦刚也就可以洗洗回家卖红薯了。
只是秦刚诧异,贺时年为什么跑去了酒吧?
同时又怎么会在那里遇到了麻烦?
秦刚不敢耽搁,立马电话安排了一波警察,然后火急火燎朝着这个曼金森酒吧而去。
此时的酒吧后台,金链子男子站起身,从其中一人手中接过亮堂堂的西瓜刀。
然后用刀面在贺时年的手臂上拍了拍。
“早这么爽快不就完事了吗?非得让我几兄弟多挣一点,不过小子,你还是挺识趣的。”
面对此人的刀,贺时年丝毫不惧。
他走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掏出一支烟点燃,很悠闲地吸了一口。
“呦,小子,胆子可不小,敢在我这里抽烟?”
贺时年道“你们开门做生意,要的是钱,不会和钱过不去。”
“这和我抽不抽烟没有什么关系吧?”
金链子肥腻男人点了点头“你他娘的,说的还有一点道理。”
贺时年问“对于来你们这里消费的客人,你们都是以这种方式对待的吗?”
肥腻男人一听这话,眉头一挑“小子,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