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国栋话都已经说到这种程度,如果贺时年继续顶牛。
那就是太不识抬举,是政治上不成熟的表现。
日后西宁县的展离不开州委相关部门的支持。
就此将州委的副书记得罪了,不管从哪些方面而言,都不是明智之举,成熟之举。
但是如果就此放弃,也不是贺时年的为官之道。
“好,郎书记,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听到这里,郎国栋的脸色缓和了下来。
但紧接着,贺时年的下一句话,让他的眉头再次皱起。
“不过,郎书记,如果这是州委的指示,我作为西宁县县委书记,无条件拥护州委。”
贺时年的言外之意表达得很明白。
他拥护的是州委的集体,而不是州委的个人。
如果这些话仅代表郎国栋的个人意愿,他贺时年是不会遵守的。
这事情涉及三条命案,还有那么大的舆论风暴,州委又怎么可能集体表态?
并且公安局的调查还没有最终结论,州委干预,那就是重大的政治事件。
看着贺时年,郎国栋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贺时年是刺头,但没有想到刺到这种地步。
“贺时年同志,你是省委安排来西宁县的县委书记。”
“孰轻孰重,你可要想清楚了。”
贺时年已经想清楚了。
如果这个案子不持续顶住压力推进下去。
那么蒋翔宇的车祸案,不能顺藤摸瓜调查清楚。
他也就无法给省长褚青阳一个交代。
不借此机会在西宁县掀起一番风暴,西宁县的根就要烂到骨子里里面了。
“郎书记,调查案件是公安局那边的工作,我无权干涉。”
“一切等公安局那边形成既定结果之后再说吧。”
贺时年和郎国栋之间谈崩了。
“好,很好,既然这样,你去忙吧。”
郎国栋几乎是从齿缝之间一字一句说出来。
离开郎国栋的办公室,贺时年也暗自咬牙。
来西宁县任职,还什么事情都没干出来,就直接得罪了州委三把手。
贺时年暗自摇头,但是他不后悔。
只要是想做事,只要想打破常规,想要改革,得罪一些人是必然的。
贺时年对此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如此之早,也仅因为西宁县的一个案子。
贺时年来到州委书记段志文秘书普伟的办公室。
表达了自己要见段志文,并汇报工作的需求。
普伟说:“不好意思贺书记,今天段书记的行程已经安排满了。”
“马上就要离开,不能安排了,你看是不是改天?”
贺时年说:“普主任,我想向段书记汇报一下西宁县刑事案件的情况,前后也就1o分钟,还劳烦你通报一下。”
说完,贺时年给普伟递上一支烟。
普伟还是伸手接过,说:“那请贺书记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3分钟之后,普伟再次回到办公室。
“贺书记,段书记说,西宁县的刑事案件是西宁县自己的事。”
“一切以法律为基准,以证据为中心。”
“注意影响,不要闹出大的政治风波,这是段书记的原话。”
贺时年知道,这既是段志文的指示,也表达了暂时不见他的想法。
贺时年站起身:“好,我明白了。感谢普主任,有机会还请来西宁县指导工作。”
“贺书记客气了。”
从普伟的办公室离开,贺时年又去了政府口,找到了副州长熊周堡。
熊周堡这人虽然野了一点,莽了一点,但当初贺时年要修公路,熊周堡二话不说就给予了2ooo万的支持。
从这点来看,熊周堡是可以成为盟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