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被苏澜无声的化解。
贝毅感觉这辈子受的折辱和侮辱,都不及在贺时年带给他的一点一滴。
他贝毅不会就此束手就擒。
他要反抗,他要让贺时年彻底沦为阶下囚,永远抬不起头。
甚至是死!
“薛见然,明天我们一起去找黄广圣。”
“我要贺时年死,让他彻底死在那里。”
“他不死,难消我心头之恨。”
薛见然脸色虽然难看,但心底的耻辱不及贝毅。
“贝少,这件事我就不参与了。”
对于薛见然拒绝得如此干脆,贝毅微微一愣。
脸色再次一遍,几近扭曲。
“你什么意思?”
薛见然摇头道:“我家老头子这次被褚青阳这个副书记整得要死不活的。”
薛见然没有说,一同被整的还有省纪委副书记梁过。
也包括当初的提级调查的纪委监委联合调查小组。
“我爹让我这段时间务必保持低调。”
“这段时间我暂时不敢有任何动作了。”
“你也知道我爹的脾性,我不敢忤逆他的命令。”
“再者,省长栗明俊可能年底就会离开。”
“届时,褚青阳最有可能接替!”
“如果褚青阳顺利接替省长的位置,我爹在仕途上就完了!”
“以褚青阳的手段和狠辣,一定不会让我爹好过。”
“至少不可能在西陵省再待下去。”
“所以,我爹要反抗,不能任由褚青阳宰割!”
“我就不能给他惹出任何事端。”
贝毅哼了一声,心里愤怒不已,暗骂一声废物。
“行,既然你不参与,这件事我亲自去找黄广圣。”
“不将贺时年彻底压死,我的这口怨气难以咽下。”
“还有一点,以你们家还有背后的关系支点是不可能斗得过褚青阳的。”
“褚青阳在京的关系点可一点不弱。”
薛见然面部表情僵硬,类似的话,他爹薛明生也说过。
本来寄希望于贝毅的。
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和了解。
不管薛明生还是他薛见然都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贝毅在他的家族里面根本说不上几句有分量的话。
“贝少,我爹说西陵省要动荡,要变天了······我想我们这段时间还是低调一点。”
“先将勒武县的这块地处理了,我们将钱赚到手再说。”
“我们前后也就花了三个亿,捂一捂,届时说不定可以卖十个亿。”
贝毅听后,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愈暴躁。
“你要知道,这块地是六个亿拿下的。”
“我们两人出了三个亿,黄广圣一个人就占了三个亿。”
“他虽然没要一分钱,但提出了要求。”
“我贝家倒是不惧,但你和你爹可是要想清楚了!”
薛见然一听,眼睛瞪大,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薛见然当天晚上就回了省城,找了乔一娜。
他将贺时年的遭遇全然告诉了乔一娜。
乔一娜听后,眼神僵硬了一瞬,但什么也没说。
“乔一娜,我劝你还是尽早从了我吧。”
“你心心念念放不下的那个男人,如今已经被贬成为了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