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他们领夫人的另一个叛徒兽夫。
不仅堂而皇之地跟另一个雌性结伴侣,还当着所有宾客兽人的面驱赶他们的领夫人。
甚至出言威胁她和他们的领。
他们怎么能忍!
虺蛇兽们的眼神骤然缩成针尖,死死盯在他身上,一种无形地恨意悄然升起。
雪狐兽轻哼一声,识趣地坐回床上。
此刻的他沉静下来,仔细思考。
他已经出现在蛇族,说明鲛人族此刻估计已经沦陷。
而他的那位鲛人族雌主恐怕也……
他攥紧手中的拳头,冷白的皮肤下眼底泛起红色的血丝显得格外刺眼。
他眼睛干涩,身体因调节液体而让眼睛湿润起来。
看起来像一种破碎的美。
心中却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难过,甚至更多的是冷静。
他忽然惊异于自己的这种反应,又想不通为什么。
坐的时间久了,脑中出现的竟是那个台下无礼叫嚣的雌性。
他真的是疯了,竟会想起她来。
他们狐族一生只有一个伴侣,怎么能……
想到这句话时,他忽然觉得无比的熟悉。
心口处毫无征兆地猛地一抽,一股冰冷的钝痛窜过。
他愣住,抬手按住胸膛,却抓不住那瞬息的来由——
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早已被他自己亲手凿碎、丢弃。
他指尖抓住心脏的部分,眉头紧皱,很快冷汗再次冒出。
“呃……”
他瘫坐在床上,浑身开始微微颤抖。
手撑在床上,指节无意识地蜷缩,一点点绞紧了手边的毛皮床单。
他的五指猛地死死抠进身下柔软的兽皮里,因极度用力而剧烈颤抖着。
毛皮的床单因他的用力攥住而形一团深刻而凌乱的褶皱。
忽然,外面由远及近传来几道沉稳的步伐。
隐约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他眉头微蹙,抬头往洞口方向望去,额间汇聚的汗水滴落进柔软的毛皮里。
眼前的几个面色阴冷、看着实力不俗的雄性忽然出现在眼前,此刻正鄙夷地俯视他。
他认出来了。
是她的那几个蛇族兽夫。
还有另外两个……
她居然有这么多拥护者。
他的心里居然闪过一丝不悦。
“你们……”
他嗓音无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