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螝蛇将领从这场面判断出来者或许是舒柠的兽夫。
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些。
只是下一秒,意识到什么,蛇族兽人们偷偷观察他们的领此刻是什么反应。
戒备、审视、不悦、浓烈的占有欲?
似乎都没有。
在明知强大情敌来袭、全场蛇族都本能紧张的时刻,台上的雄性作为领,反而展现出一副不在意的神情。
甚至在淡定地烤着肉!
螝蛇兽们不禁惊讶于他们领这与他性格完全相反的反应。
或许只是暴风雨下的宁静?
“去,给他们添座位。”
寒佘侧头,一身慵懒淡然的吩咐一旁的侍从。
抬头时,注意到其他蛇兽人呆愣的眼神。
“都站着干什么,继续!”
听到寒佘提醒的声音,螝蛇兽们才不确定地悻悻坐下。
“还有外面的虎族兽,别忘了。”寒佘往另一侧的侍从吩咐。
“是。”侍从应声出去。
“寒佘,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的活动也不喊我们。”
魇抱着舒柠落座后道。
“哦?”
寒佘蛇瞳微缩,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我以为赤焰虎族嗅觉灵敏,千里外的宴席香气都该闻得到,不请自来才是常态。今日倒是讲究起礼数来了?”
魇根本不再看寒佘,仿佛他只是个噪音源。
转而看向怀里的舒柠,语气带着委屈和不满:
“柠柠,你听听。
我们心急如焚赶来寻你,生怕你有半点不适。
在某些人眼里,倒成了不请自来、不懂礼数了。
这便是螝蛇族的待客之道么?”
“客?”
寒佘蛇瞳中闪过一丝寒光,嘴角却勾起更深的弧度:
“魇兄言重了。”
“既是自家兄弟,何来‘客’之一说?莫非……魇兄从未将自己当做这个家的一份子?”
寒佘语气慵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还有,有我在柠柠身边,柠柠怎会有不适?魇兄是多虑了,还是…信不过我的能力?”
“你的能力?”魇轻嗤一声,“我看还不如……”
“哎我肚子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