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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石龙镇丁字口(第2页)

林秋白心头一震,想起照片里小女孩脚边的玩具轮廓,突然觉得那模糊的脸上,似乎正对着他笑。

周教授要炸掉石龙的决定,是在司机死后第三天提出来的。那天考古队开例会,他把洛阳铲往桌上一拍:“什么龙脉黄仙,都是封建迷信!这堆石头就是普通的沉积岩,挡着我们勘察地下遗址,明天一早,必须炸掉。”

这话一出,老陈第一个反对:“周教授,这地方真不对劲,司机的死……”

“巧合!”周教授打断他,手指还缠着纱布,伤口不仅没愈合,反而越来越红肿,边缘都黑了,“考古讲究的是证据,不是鬼故事。”

林秋白私下找周教授争论,把老中医说的事、照片里的人影、司机手腕上的勒痕都讲了,可周教授根本不听:“我考古三十年,什么怪事没见过?别自己吓自己。”

当晚,林秋白做了个噩梦。他梦见自己站在丁字口,石龙真的活了过来,石脊蜿蜒着缠上他的脖子,冰冷的石头贴着皮肤,越勒越紧。小女孩的声音在耳边响:“别炸它,炸了大家都要死。”他挣扎着醒来,摸了摸脖子,竟真的有圈淡淡的红痕,和梦里被勒的位置一模一样。

更诡异的是,老陈不见了。

林秋白早上起床时,现老陈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留着张字条,字迹歪歪扭扭的:“石下有东西,我去看看,别来找我。”他心里咯噔一下,疯了似的往丁字口跑。

天刚蒙蒙亮,丁字口空荡荡的,只有石龙堆孤零零地立在路中间。林秋白绕着石堆跑了一圈,突然现石龙旁有个新挖的土坑,坑边扔着把洛阳铲,正是老陈常用的那把。坑有半人深,黑黢黢的,林秋白趴在坑边往下喊:“老陈!老陈你在里面吗?”

过了几秒,坑里传来老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别下来……有东西抓我……它缠我脚……”

林秋白刚要往下跳,突然被人从后面拽了一把。他回头一看,是卫生院的老中医,手里还拎着药箱,脸色苍白:“别碰!那是黄仙的窝,你拉他,连你也得被拖进去。”

老中医从药箱里掏出三炷香,点燃后插在坑边,又撒了把糯米:“三十年前钱三爷遇见的就是它,黄仙附在人身上骗吃的,后来女娃淹死在这儿,怨气重,就跟黄仙缠在了一起。这坑肯定是老陈自己挖的,黄仙勾了他的魂。”

香烧到一半,坑里的声音突然停了。过了会儿,老陈慢慢从坑里爬出来,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别炸……炸了就出来了……石下有东西要出来了……”

林秋白把老陈扶回宿舍,刚给他倒了杯热水,就听见外面传来巨响。跑到窗边一看,周教授竟带着施工队提前来了,炸药已经埋在了石龙堆底下,几个工人正拿着打火机要点火。

“快停下!”林秋白冲出去大喊,鞋都没穿。

但已经晚了。随着一声巨响,石龙堆轰然倒塌,碎石飞溅,烟尘弥漫了整个丁字口。林秋白捂着嘴咳嗽,等烟尘散去,他和施工队的人都愣住了——石堆底下竟埋着具小小的骸骨,穿着破烂的花衣服,正是照片里小女孩穿的样式,骸骨的手里还攥着个生锈的玩具电话,红色的塑料壳都裂了。骸骨旁边,躺着只半大的黄鼠狼尸体,脖子上缠着根红绸,和石龙上挂的一模一样。

周教授站在碎石堆前,脸色惨白,突然捂住胸口倒在地上。林秋白冲过去扶他,现他的伤口裂开了,鲜血正汩汩往外流,染红了地上的碎石。周教授的眼睛瞪得很大,指着碎石堆,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石……石龙……它动了……它对着我笑……”

林秋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块较大的碎石上,竟出现了张模糊的人脸——眼睛、鼻子、嘴都有,嘴角还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周教授死在了送往县城的路上。救护车开到半路,司机突然说看见个穿花衣服的小女孩拦路,猛打方向盘时翻进了沟里。等救援的人赶到,周教授已经没了气,他的手还死死攥着块碎石,石面上的人脸更清晰了。

他的尸体被拉回石龙镇时,全镇人都不敢靠近。老支书带着十几个老人在丁字口摆了祭品,香烛、水果、馒头摆了一地,红绸挂了满树。“这是石龙怒了,”老支书拍着大腿哭,“三十年前的事,要重演了。”

老陈彻底疯了,整天抱着块碎石坐在丁字口,头乱糟糟的,脸上沾着泥,嘴里反复念叨:“该来的总会来……还差一个……还差一个就够了……”

林秋白翻遍了镇政府的档案柜,终于找到了1982年的事故记录。除了三个爆破工、淹死的女娃、失踪的钱三爷,档案里还夹着张老照片——照片上是当年的施工队,队长站在最前面,穿着蓝色工装,笑容诡异。林秋白越看越觉得眼熟,突然想起周教授——两人的眉眼、嘴角的弧度,简直一模一样。

“是轮回。”老中医拿着照片叹气,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三十年前死的爆破工里,有个叫周建军的,就是周教授的亲叔叔。这石龙镇的丁字口,就是个怨气循环的口子,每隔三十年,就要带走三条跟当年有关的人命。”

林秋白数了数:周教授(周建军的侄子)、司机(当年施工队队长的儿子,他从档案里查到的)、老陈(钱三爷的孙子,老中医说的)……已经三条人命了。可老陈还在喊“还差一个”,难道这一切还没结束?

当晚,林秋白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接了。这次听筒里没有咀嚼声,只有小女孩清晰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却带着股冰冷的寒意:“还差一个,还差一个就够了。”

“周教授、司机、老陈,已经三个了!”林秋白对着电话喊。

“不够,”小女孩的声音变了,变得尖锐刺耳,“当年炸我的是三个人,现在要三个跟他们有关的,还要一个看见我的。你看见我了,你在照片里看见我了。”

林秋白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世。小时候奶奶说过,他有个叔叔,三十年前在石龙镇打工,后来没了消息,只寄回件染血的衣服。他当时没在意,现在才反应过来——那个叔叔,就是当年三个爆破工里,最后暴病身亡的那个。

他猛地挂断电话,冲出宿舍。丁字口的祭品还在,香烛烧得只剩灰烬,红绸在风里飘得像血。老陈不见了,地上只留下块沾着血的碎石,还有一串小小的脚印,从碎石堆延伸到排水沟边。

林秋白顺着脚印往前走,排水沟的水泛着绿光,水面上漂着个红色的东西——是那个生锈的玩具电话,正随着水波晃来晃去。他刚要弯腰去捡,突然听见水里传来老陈的声音:“秋白,救我……拉我一把……”

声音从水里传来,带着哭腔,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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