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怀阳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一刻那般的轻松,其实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搬出来一个人独居,他从未放纵过在别人面前睡。
因为只要一闭上眼,总是能梦见当年亲眼见的那个血腥的场景。
梁岩搁下了手里的活络油,原本想从房间里给廖怀阳拿一床被子批一下在他身上。
被子刚碰到廖怀阳身子,却引来了他剧烈的一个颤动。
“别拉我走!救人救人!”
梁岩皱着眉头看着男人额头上细密的汗水,手拿着纸巾小心翼翼的擦拭。
她惊奇的是廖怀阳究竟是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既然会让他在睡梦中还如次胆战心惊。
廖怀阳左右的不停的转着头,嘴里念念叨叨着。
“梁岩……梁岩”
她凑近他身边,才听见廖怀阳喊的是她的名字。
“我在。”梁岩轻声的应和了一句,然后下意识的握住了廖怀阳的手心,似乎感受到了梁岩的温热气息,身下不安的男人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不知道过来多久,廖怀阳是觉得身子有些局促,才惊醒了过来。
“你醒了。”梁岩没想到居然趴在了他身上也半眯了起来。
廖怀阳似乎打量了她好一会而,见她局促离开的样子,轻笑了声:“原本还能再睡一会。”
梁岩凝视着他的眼眸,不想将刚刚看见他那个样子说出来,许是不想打破了男人的那些尊严也罢,梁岩将额头前一缕丝随意的撩到耳后:“那你再休息下,我去烧点吃的。”
“你这沙太小了,腿都要麻了。”廖怀阳撑着半边身子坐了起来。
“那是你腿太长了。”梁岩一边从厨房柜子找着菜,一边回怼了他一句。
两人你来我往的,就像是普通小情侣一般斗嘴。
廖怀阳看着身上的被盖,嘴角淡淡的扯出了一个弧度,眼底流露出的柔情印射着厨房那忙碌着的女人身影。
不多时,厨房香味就飘了出来。
“我这里没有什么存粮,就随便煮了碗米线。”梁岩熟稔的将锅盖打开,拿着筷子将米线夹在碗里。
廖怀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梁岩的身后。
她转身的时候吓了一跳:“你怎么走路没声音。”
廖怀阳垂眸笑了笑,伸手将她掉落在脖颈那根秀潦到耳后,再自然的将她手里的碗接了过来。
“你专心的都没现我站在你身后。”
梁岩愣了一愣,脸颊红了起来。
廖怀阳轻车熟路的将碗端到了饭桌上,还讪讪然的说道:“我更喜欢吃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