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要听你的。”付政走过廖怀阳的身边,停住脚步看着他们。
廖怀阳不恼,倒是还十分开心的看着他的方向。
“看见了吧,这个家伙软硬不吃,但是吃刺。”
苏梨烟不得不佩服,两人真是从小不怎么在一起,但是却偏偏最了解对方的弱点。
“有你的怀阳!”苏梨烟佩服的竖着大拇指,然后追着付政的脚步过去。
只是梁岩现在内心还十分的矛盾着,她其实是觉得最应该要走的。
“要不我还是走吧,你们家族的见面,我去总不是那么一回事,况且我也两手空空。”梁岩揪着手,反复的揉搓着,心下十分的矛盾。
况且她其实一点也不想见廖振国。
廖怀阳看出梁岩的不安,他紧紧将手握住,牵着她慢慢的向前走,不紧不慢的说着:“谁说你去不是那么一回事,你是跟我去,你手里有我。”
他声音难得的如此低沉喑哑,在梁岩耳畔缓缓的道出。
梁岩心下顿时如一阵羽毛轻抚过,麻麻的很舒服很安心,她将手缓缓的放在心脏处,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女人有时候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她分明不想和廖怀阳有什么过分的接触,但是偏偏和他接触了的时候,又并不去抗拒。
“你们可来了。”贺医生迎头出来,拍了拍廖怀阳,招到后者一个蔑视的眼神。
“贺医生你好。”梁岩打了一个招呼,贺医生也记得她对她甜甜的笑了笑。
“叫我贺隐就行,我们其实都是同辈的。”他自来熟的介绍着。
廖怀阳却毫不客气的拆穿了他:“只是比你大上一轮的同辈罢了。”
“喂,阿阳,不带你这么捅刀子的。”贺隐撞了撞他,正好廖振国在那叫着他们。
“放你一马。”贺医生让开,放他们二人过去。
“廖伯伯。”
“小岩,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廖振国心情十分的好,挥着手让廖怀阳和梁岩两人上前来。
“你让我们过来有什么事吗?”廖怀阳战决,直接问了出来。
廖振国也不恼,端着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茶水。
“平日里,总是凑不齐你们几个人,现在看着你们都在一起,能听下我这个老头子唠叨了。”廖振国确实没有年轻时候的那种威严,更多的是一个老父亲的慈祥。
廖怀阳举起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梁岩跟在后边也举着茶杯敬了敬。
付政端着面前的茶杯扬了扬手:“先干为敬。”
苏梨烟跟在付政后边,也扬起手中的茶杯:“廖伯,我也敬您一杯。”
老秦正好进来,看见这个其乐融融的情况,也为了廖振国开心:“各位少爷小姐们真是难得的团聚啊,廖老想这一天想很久了。”
“喝完了看完了,那我们该走了。”廖怀阳丝毫不理会老秦的一番话,抬脚就要拉着梁岩离开。
正在这个时候,廖振国放下茶杯,朝着付政的方向看过去,然后对着廖怀阳说道:“自小就这么一个臭脾气,也怪我,遗传给了你这么一个倔劲,到现在了还这么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