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在枝头鸣唱,目睹了昨晚的一切。
细密的光线穿过窗帘缝洒落在床上。
那双白玉足脚趾头动了动,从被窝里伸了出去,手往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赖床了一会,梁岩总算是扶着额头醒了过来,从未睡过如此的沉。
这个时候梁岩还没想到,昨天还在参加宴会的,怎么这会就躺床上睡觉了。
她手往旁边一放,触摸到了一睹结实的肉墙。
“啊!”梁岩转身看过去,廖怀阳的五官放大在她面前。
廖怀阳懒洋洋的转过了身去,用着慵懒中略带磁性的嗓音说道:不累啊,还有劲叫唤。
梁岩一惊,扯过所有的被子就裹在身上,一脚过去就将边上背过去睡觉的男人踹了下床铺,她愤然大怒大骂他:变态,流氓!
廖怀阳这下彻底清醒了,他莫名其妙的看过去,照顾她一晚上不说,反而就变成她口中的变态?流氓了!
“我廖怀阳行得正坐得端,就是要你也不会趁人之危。”廖怀阳揉着屁股,瞅着脸色看着她:“你这下脚够狠的啊,梁岩,这对上司不尊,必须扣钱!”
梁岩还是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不相信的他在那说的话。
廖怀阳看着她还真的对他说的话一副不信任的样子,他故意冷下脸朝她说话稍微凶了一点:“你这个笨女人,自己没有一点感觉吗,你自己好好检查检查,或者我让你体会下什么叫耍流氓……”
梁岩闻讯赶忙拉开被子,现身上还是穿着昨天的礼服,而且只有胃里有点翻涌着,身上并没有任何别的异样感觉。
梁岩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但是她眼泪却还是奔涌了而出。
“喂……”廖怀阳还没看清楚她这是什么招数,手忙脚乱的想让她停住。
下一秒,廖怀阳摁住她的脑袋,捧起来将嘴巴靠了上去。
“唔……”梁岩瞪着哭红的双眼,眼妆花了但是却别有一番凌乱的雾面美感。
她的拳头砸在他身上也就像棉花似的力道。
廖怀阳一亲芳泽,终于没有听到哭声了,他满意的离开,俯身看过去:“还哭吗?”
梁岩看着他再次要靠近来,赶紧捂着嘴巴,缩到了角落去:“你还敢偷袭我,我……我就不会放过你!”
“哦?”廖怀阳坏笑了下,长腿屈着,再次上前,眼神落在那若隐若现,被吻得有点泛红的唇瓣上,挑衅道:“你要怎么个不放过我的法,我不介意尝试下。”
廖怀阳说完就捞着梁岩,闭着眼睛再次吻了上去。
“嘶!”
廖怀阳捂着舌头,皱着眉头跳离开了床面:“你这个女人,还真下得了口,我昨晚白照顾你一晚上,白眼狼一只啊你!”
梁岩擦拭了嘴角的一点血,看着他一副狼狈的样子,再将目光落在男人有点乌青的眼下。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整装完璧,梁岩姑且就相信了。
“做我女人吧!”廖怀阳松开捂着的手,嘴巴有点肿肿的样子,还自以为是的样子仰着头朝着梁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