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不想被人现,只能用被子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被子下的她蜷缩成一团,脑袋里所有神经都紧紧的绷了起来,从太阳穴开始,一跳一跳的疼。
没过一会儿,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宿舍的其他人并没有多在意,以为夏至是新来的,又不愿意说话,所以提前睡觉了。
住在她旁边的一个前厅服务员,路过她身边时,现她整个人都在颤抖,才现事情有些不对。
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子,试探着问:“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夏至在被子里做了长长的深呼吸,慢慢掀开被子:“我有头疼的老毛病。”
服务员见她脸色苍白,也吓了一跳:“我有止疼药,你要吃一点吗?”
“不用了,这是老毛病,我自己躺一会就好了。”夏至不敢多和人交流,她知道自己头疼时,会变得易怒暴躁。
“那好吧!如果你实在觉得难受挺不住了,你就叫我,我就住在你旁边。”
夏至极为勉强的对着她笑了笑,虚弱的说了声谢谢,之后重新躺进被子里。
接近半夜时分,夏至的头疼,再慢慢缓解,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过的十分平静,每天上班下班,她从没离开过快餐店。
让她感到十分庆幸的是,最近的头痛作的越来越少了。
转眼之间,夏至已经领了一个月的工资,把借曹光的钱还给他以后,手里还余下了一些钱,但还是不够回去的车票。
而且她现在没有任何的身份证明,想要乘车确实是一件难事。
在饭店工作的第三个月,夏至偶然在宿舍里看到了电视上报道的新闻。
新闻里提到的名字她无比熟悉,夏慕肖和陆雅涉嫌诈骗故事集团,数额巨大,已经被警方被抓获。
看着电视上的报道,夏至愣了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身旁的同事推了她一下:“夏至,你看刚刚报道上的那两个女的,有一个和你长的好像啊!”
夏日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夏慕肖她是记得的,那个和自己很像的女人,在记忆里也曾经出现过。
可是具体是怎样的情形,她却记不得了。
她努力回想,但是头疼却再次作。
与此同时,顾煜景也在看着今天的新闻。
夏至已经失踪整整三个月了,虽然夏慕肖和陆雅已经被送进了警局,但是夏至却一直毫无音信。
承诺在一旁也神情落寞:“你说夏慕肖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