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雅话里的真假,顾煜景不想猜测,真真假假,和他并没有太大关系。
反正他不会被任何人勾引,即便她和夏至长着一样的脸,自己也不会再犯错。
他更不会和夏至离婚,谁也不能再把她们分开。
所以,陆雅的请求,他只是随便应付:“好的,陆律师,我会劝劝我的母亲的。”
陆雅欣喜第地看着他:“谢谢您!”
顾煜景微微颔,没言语。
陆雅随即拿起自己的手包,又向顾煜景行礼:“谢谢顾总,您工作忙,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陆雅离开,顾煜景仍旧坐在小会客室里,目光带着莫名深意。
这个女人虽然和夏至有着同样的脸,但性格品行却和夏至孑然不同。
起身回了办公室,他并没打算给秦筝筝打电话。
秦筝筝因为一大早就受到了陆雅的嘱咐,此时此刻正拿着手机,酝酿着自己心中早就想好的台词。
可是左等右等,迟迟没有接到顾煜景说的电话,她有些急了。
忍不住给陆雅打过去:“你见到煜景了吗?”
陆雅听到她这么问,心里忍不住一阵失望,她猜到顾煜景跟本没给秦筝筝打电话,不然她就不会如此问自己。
“顾总刚刚已经答应我会给你打电话,可能现在在忙,秦女士你再等等。”
虽然这么说,她也只是安慰秦筝筝罢了,顾煜景没有按照自己的计划来做,只能再想其他办法。
秦筝筝虽然心里急,但是也没细问,在老宅里说话,多少有些不方便。
忐忑的不只有陆雅,夏慕肖更加心烦意乱。
趁着沈凌睡觉的功夫偷偷跑了出去。
开车直奔浔阳的女子监狱,她母亲肖淑萍就在这里服刑。
因为过了探视的时间,夏慕肖废了好大一番周折,才见到肖淑萍。
与几个月前相比,肖淑萍简直判若两人,珠光宝气的贵妇变成了一个面色憔悴的中年妇女,因为久不接触外界,她看人时的目光格外木讷。
见了夏慕肖也十分冷淡,其实在她心里有些埋怨夏慕肖没能把自己救出去。
夏慕肖也知道她怨自己,不过这几个月已经习惯了:“妈,我有件事要问你。”
肖淑萍瞟了她一眼,声音格外苍老:“什么事?”
夏慕肖往前靠了靠身子:“我今天见到一个人,一个女人,和夏至长得一摸一样!”
和她比起来,肖淑萍的反应平淡的多:“就这件事值得你兴奋成这个样子?你是被夏至欺负傻了?”
夏慕肖对肖淑萍的讽刺感到不悦:“妈,你干嘛这么说我啊,你以为我不想救你出来吗,我这不是一直再想办法吗!”
“想办法?你看看自己在外边做的好事!整个夏氏被你败光了不说,还被欺负的连人样都没有了。
你还有心思研究谁和那个贱人长得一模一样?她们长得像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服刑的这几个月,肖淑萍觉得自己好像深处地狱,每时每刻都煎熬不已。
她不想每天再生活在昏暗的牢房,不想每天在干体力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