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喻被警察带走以后,在警局,哭哭啼啼地给沈冠霖打电话求救。
沈冠霖当然没有功夫搭理她,最后她还是被沈敬君接出来的。
回去的路上沈敬君冷嘲热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夏至都那副模样了,你还带人去找她麻烦做什么?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沈喻当然不服气:“我想把她带走,威胁顾煜景快点让人把我父亲放出来!”
听了她的话,沈敬君脸上的嘲讽更浓:“我说大姐!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还玩抢人威胁这一套?现在是法治社会,讲法的!
我欠了那么多钱,被逼的走头五无路的时候,也没办过这样的事!”
他越是这么说,沈喻心里越是不服气:“别拿我跟你比,你吃软饭还到处炫耀!”
“我吃软饭?!我的钱都是我凭本事搞来的,你要是瞧不起,把欠我的钱还我啊!”
左右沈喻已经和沈冠霖说完了她爸入狱的事,沈敬君没被牵连,也就不那么惧怕她告状了。
沈喻现在人穷气也短,被沈敬君这么一说,彻底没了言语。
二人回了夏宅,只有夏慕肖自己在家,沈凌和沈冠霖出去门还没回来。
现在夏氏集团已经基本被白一凡接手,夏慕肖很少再去公司里,从沈凌住进来以后,更是成了她的专职保姆。
“大哥去哪里了?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我去接他?”
每次见到沈敬君在沈冠霖面前瑟瑟抖地样子,夏慕肖心里就莫名畅快。
但她也只敢在心里暗爽,不敢说出来。
“大哥是被白一凡接走的,没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听到夏慕肖模棱两可的回答,沈敬君显得有些焦躁:“没说?那你也没问问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现在沈冠霖不在,夏慕肖怕他有对自己动手,不敢顶撞,只好一个劲儿地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下次我会注意的!”
即便她这么说,沈敬君对她还是没有好脸色:“马后炮!白一凡来找大哥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这个夏慕肖就更不知道了,只好敷衍着回答:“是谈生意上的事吧,我在旁边听了一句,说是和顾煜景有关。”
沈敬君没再多问,问了他也不懂:“行了,行了,去给我倒杯咖啡,我在这里等大哥!”
一直等了几个小时,始终不见半点动静,其实白一凡根本没约沈冠霖出去谈生意。
而是请他去打高尔夫,谈生意的事他到是不急,得先把关系处好再说。
打球歇息的空档,白一凡随口提了顾煜景一句,想探一探沈冠霖的口风:“我听说,顾氏最近有了新动作,准备扩展海洋运输方面的生意。”
沈冠霖嗤笑,将手套摘下来丢在一旁:“他啊!我听说是个经商好手,但不识时务。”
听了他的话,白一凡心里有了底,旁敲侧击地继续打探:“他头脑灵活的很,而且这些年在浔阳积累不少人脉,我和他几次交手,可都没讨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