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煜景回到家,情绪有些低落,夏至以为他是工作原因。
结果二人聊天时她才知道根本不是工作的事。
“你是说沈喻变相跟踪你?”
顾煜景皱眉,摇了摇头,想了一会儿,又点了点头:“她应该是从我母亲那知道的。”
夏至身子一仰,靠在沙上,揶揄地看着顾煜景。
“你那是什么眼神?这件事我是受害者!你这么看我做什么?!”顾煜景有些委屈。
“我也没说是你的错啊,我就是好好看看你,看你怎么会这么有魅力,勾得沈喻费尽心思的接近你,对你投怀又送抱。”
顾煜景突然坐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我没勾她!我甚至都没仔细看过她!”
夏至从善如流:“对对对!你没勾她,我勾的!”
顾煜景依旧盯着她,半晌露出意味深长地笑容:“你吃醋了?知道她和我见面,你心里不高兴了,是不是?”
夏至哼了一声,起身上楼:“我去给顾念铺床,你一会儿带他上去洗澡!”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吃醋了!”顾煜景不甘心地追问。
夏至没理,头都没回。
顾煜景撇撇嘴,转头看向坐在阳台,摆弄魔术道具的顾念:“念念,你说妈妈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顾念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别问我!”
说完,也扭过头不看他。
顾煜景有些郁闷,他觉得自己的家庭地位与日下滑……
郁闷的不仅仅只有他自己,白一凡这几天也很郁闷。
陈轶挂了电话,从阳台回来,看情绪不是很好。
“又催你找女朋友了?”
陈轶点点头,刚刚是他妈妈打来的电话,催着他快点找个女朋友。
陈轶今年也二十六了,在老家来讲,也算是大龄青年,家里一直在为他的婚事着急。
“一凡,不如……不如我和家里坦白吧,这么一直推托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陈轶心里也没底,白一凡的为人,这么多年了他都没有看透。
白一凡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而是沉默。
越是这样,陈轶的心里就越乱。
“你……是不想承认我们的事吗?”
“小轶,我知道这几年你过得很苦,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父亲彻底将公司交给我以后,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
他的话让陈轶无言以对,二人之间只剩沉默。
白一凡一直在努力,虽然这些年他小有成绩,但是还没优秀到让他父亲彻底放权给他。
所以他需要更大的成就来证明自己,浔阳顾家这块蛋糕他是非拿到不可!
只是顾家这块蛋糕他暂时吃不到,他想先弄点开胃的小菜。
“小轶,待会我会出去一趟,你不用等我了,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