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话顾煜景都已经说尽了,但秦筝筝始终不松口说出秦茹的去向。
顾煜景虽然心急不已,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母亲,过分的手段是没法去用的。
争执一番,时值半夜,夏至轻轻扯了扯顾煜景的衣袖,然后又指了指门口。
她不能说话,只能用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意愿,但是秦筝筝不知情,全当她是矫情做作,看她的眼神愈阴冷。
顾煜景还有些犹豫,秦茹的手段他最近也是领教过了,心里实在放心不下,于是在临走之前,从秦筝筝那里要到了秦茹的新号码。
离开秦筝筝家,夏至满脸疲惫地靠在汽车座椅上,神色黯然。
看出她累了,顾煜景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你累了,就睡一会儿吧,到家了我会叫你的!”
夏至默默地看着他,摇了摇头,她是很累,但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里。
拿出手机,打下一行字。
——我睡不着,想和你说说话。
顾煜景将车子启动,缓缓驶出车位:“我不会让顾念有事的,我会尽快把他接回来。”
夏至点点头,盯着顾煜景的侧脸,半晌又拿出手机。
——刚才来之前你不是问我,你祖父逼着我做什么事吗?我还没回答你。
顾煜景一直在看路,车子遇到红灯时停了下来,他才转过脸看着夏至:“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吧,我不是非要知道,我只是担心他对你不利。”
只要夏至是安全的,其他的就无所谓了,顾长林无非是想借助夏至算计自己而已。
——其实他也没要我做什么,只是要我时刻监视你,并且多对你吹吹枕边风。
顾长林在公司安排的人都已经被顾煜景清理掉了,所以顾长林才会让夏至来做这些。
看了夏至的话,顾煜景失笑:“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算计着我,终于这次帮了我一个大忙。”
绿灯亮起,顾煜景重新收回目光,眼睛盯着前边的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那你就听他的话,多吹吹我的枕边风,每天把我迷得神魂颠倒才好!”
听出他在调侃自己,夏至哼了一声。
——你不要闹了,我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他会不会还有其他的算计。
“算计是一定有的,不过不是现在,他没有时间搭理我,所以才让你来看着我,他现在遇上了更棘手的事。”顾煜景侧过头看了夏至一眼,意味深长地对着她笑了一下。
夏至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事威胁到了顾长林。眼带询问的看着顾煜景。
“白一凡,你把他给忘了吗?”
听到他突然提起白一凡,夏至眼中的不解更甚。
顾煜景哼了一声,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突然朝夏至伸了过来,在她的头顶揉了揉:“你这么笨,还跑去和人家合作恐怕把你卖了,你都还傻乎乎的不知道呢!”
被顾煜景嘲笑,夏至有些不服气。
她知道白一凡实在利用她,但是她也利用白一凡做了不少事,要是说起来,不过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罢了,自己怎么也算不上被卖了吧。
“你以为白一凡留在国内是为了什么?以为顾予安的死真的是秦茹做的,她不过是被人当了枪使,还沾沾自喜罢了。”
夏至不可置信地看着顾煜景。
——顾予安的死难道不是秦茹做的?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比你聪明那么一点点,所以就知道了。”顾煜景不想细说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