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分工明确,一看就是早有预谋,把夏至抬到床上躺好,盖好被子,做成夏至自己睡着的假象。
接着一个去封窗子,另外一个人则从床底拽出一个很大的行李箱,打开里边竟然放着火盆和好多炭。
另外一人封好窗子,炭也被烧着了。
二人将屋内检查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提着自己的东西匆匆下楼。
路过旅馆门口的时候,老板问都没问,像是没看到他们两个一样。
夏至静静地躺在旅馆的床上,房间内的青烟渐渐升腾,窗子被封的严严实实,烟雾跟本散不出去,全都憋在屋子里。
屋内的烟雾逐渐浓烈,但夏至已旧毫无动静的躺在床上。
火盆里的炭火越来越旺,火盆的温度也逐渐升高,竟然将一旁简易沙上的沙套给烤着了。
火苗瞬间蹿了起来,很快整个沙都着了起来。
坐在门口的女老板吸了吸鼻子,她隐隐约约闻道了烧焦味。
她有些不放心,扭动着肥胖的身子,往旅馆里边走了一段。
越走脚步越快,因为越是往里走,焦糊的味道就越明显。
她急匆匆跑上二楼的时候,最里面的17号房已经顺着门缝开始往外冒浓烟。
见了眼前的场景,女老板的冷漠脸终于破功了,边跑边叫,将楼上的客人全都喊了出来。
其余人见了眼前的景象,先是一愣,而后掉头就跑,你推我,我推你,一股脑地涌下了楼。
女老板也跟着跑,但是跑到一半又停下了,她的店她自己最清楚。
着火的房间是17号房,她记得刚刚有个女人进去了还没出来。
盯着滚滚浓烟看了两秒,她又回身扑通扑通的朝着十七号房跑了过去。
人太胖了不好,但是有时候也很好,胖有劲儿啊!
粗腿一胎,用力一踹,滚烫的门真的被她给踹开了。
屋内浓烟弥漫,明火肆虐,火苗已经窜到了屋顶。
女老板深吸一口气,钻进了返房间里,大喊了一通,才现躺在床上的夏至。
此时她身上被子的被角已经烧着了,情况紧急。女老板抓起被子甩到一旁。
也不分头脚,拖着夏至就往外冲。
带她将夏至带下楼的时候,那个房间的窗子已经被高温烧裂,滚滚的浓烟前呼后拥地从窗口滚出。
已经有热心的邻居帮忙拨打火警电话,救火车已经在路上了。
这片本就人口密集,男女老少,什么人都有,但大多都是社会底层的闲散人员。
这阵有了热闹,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过来,有看热闹的,也有帮忙救火的。
不过火已经上了房,他们接来的那点水完全不起作用。
女老板把夏至放在地上,有回到店里拿物品。
她刚一离开,看热闹的人立马将夏至围了起来,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但是生了这么大事情,夏至却始终没有醒来。
救火车赶到以后,很快将火给扑灭了,并没有连累附近的其他建筑。
夏至被当地的警察送进了医院抢救。
第二天陈轶赶到的时候,她依旧没有脱离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