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仙子演场好戏,玄甲卫追查妖族奸细,不幸遭遇水妖突袭,船毁人亡。
"
他忽然凑近,修罗铠的寒气激得她颈间绒毛直立:
"
当然,得留两个活口去仙盟哭丧。
"
铜壶滴漏突然发出滞涩的嗡鸣,子时的阴气漫过窗缝。
林清璃盯着案几上自己扭曲的倒影,看着那道影子缓缓点头:"
…申时前把账册送来。
"
不一会儿,账房中。
林清璃的指甲掐进掌心,在朱漆托盘上留下月牙状血痕。
掌事长老的咆哮震得梁上积灰簌簌落下:"
岂有此理!
仙盟何时管到器阁内务?"
"
巡察使查到西沙灵炮的玄铁…"
她话说半句忽地顿住,账册扉页的暗纹正渗出一种诡异的气息,似乎是某人惯用的手段。
昨日他来过这,而且还呆了不短的时间!
老者突然闷哼着栽倒在黄花梨圈椅上,瞳孔里浮出妖异的紫斑。
林清璃倒退半步,看着那具抽搐的躯体逐渐化作灰白雕像,与界壁那些被吸干灵髓的尸体别无二致。
"
仙子这差事办得漂亮。
"
阎不羁的声音从梁上飘落,一截染血的袖刀插在她脚边:"
劳烦把这凶器塞进暗格,记得沾点妖气。
"
“这!
你。。。。你怎么敢?”
“有什么不敢的?”
阎不羁一脸奇怪的看着林清璃:“成大事者,没有胆子何来成功?”
林清璃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时,冰绫在袖中绞成死结。
她看着自己映在刀身上的面容,额角还沾着阎不羁晨间"
不小心"
弹来的蛇毒,那毒痕正巧遮住她昨夜试图破除禁咒时留下的反噬伤。
一段时间后,两人奉命离开了仙城。
咸腥的河风卷着阎不羁的低语灌入耳中:"
等会儿浪起来时,记得往东南区跑。
"
他指尖把玩着玄甲卫令牌,鎏金纹路在晨雾中泛着血光,"
要是摔断了腿…"
林清璃的披风突然被狂风吹开,巡察使的云舟正在百丈外破浪而来,她盯着船头那面照妖镜,喉间泛起铁锈味:"
东南方…有暗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