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眉头越是皱起:“说话这么亲密嘛,以前在部队怎么了,话说一半怎么不说了,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啊。”
心头有些烦躁,看了眼时间估算着严恪快要回来了,姜思甜忙把书信封口上,看着里面掉出来的一张小照片,上面是两个人的合照。
是个长得很漂亮温柔的年轻女人,另一个是严恪,她就没见过他笑得这么灿烂过,一时心里像是打翻醋坛子一般酸涩难受。
“呼呼,那个姑娘长这样嘛,严恪把这里地址给她是什么意思,两人难道私底下来往这么密切嘛,不然为什么她会知道这里地址。”
这张照片又是怎么回事,严哥都没对我笑这么开心过,这女人跟他是什么关系。
姜思甜很不想承认,她很在意这件事,可要怎么问严恪呢,要是拿这张照片问的话,不是承认了,她有偷偷再拆开他的信嘛。
那跟小偷有什么区别,不合适,真烦人。
这件事更不能让家里人知道,不然闹大了的话要怎么收场,算了算了不想了。
姜思甜收起那张两寸合照,小心把信封好,直接放在那个箱子上面,放在桌子上等严恪回来,自己有些心不在焉缝衣服。
严恪回来见她有些出神,喊了一声也没反应。
“嘶~~”
手指被针扎了下,血珠子立马冒了出来,疼的心抽了下。
下一秒手指被男人含进嘴里抿了抿,等不出血了,拿出帕子来擦了擦,温柔的声音响起:“媳妇自己做这个太费事了,花钱让人做吧。”
“你看你手指扎得血针眼,多让人心疼。”
姜思甜眸子动了动,想到那封信上的内容,还有那两个看起来就很亲密的照片,心里有些委屈,用力挣脱开他的手低着头。
“我没事,自己缝也一样,只是不小心才被扎了下,不要紧的。”
“桌上有你的信还有一个箱子,你看看吧。”
严恪闻言忽略刚才那怪异感,收回视线看向桌上,拿起书信后,看到署名眼底沉了沉,眉头下意识皱起来。
可真是够阴魂不散的,她到底要做什么,退婚不也是她提出来得嘛,现在又做这些多余的事,打开箱子,里面放着的都是吃食还有罐头。
“媳妇,这里有些吃的,你吃吗?”
姜思甜手上顿了顿,心里很抵触:“不吃,那不是你战友寄来得嘛,你自己吃吧,我就不吃了,家里吃的还有很多。”
严恪嗯了一声:“那我处理一下,跟她说一下,以后不要再寄来了。”
“哦,知道了。”
看着抱着箱子出去的男人,姜思甜也没什么心思做衣服,丢在一旁洗漱下上床,心里闷闷得不太舒服,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不舒服。
心里一直有个声音,让她拿出照片来问问,可要是问了的话,他不愿意说实话呢,她又怎么知道照片上女人到底是谁。
就这么纠结的时候,人不知不觉睡着了。
严恪回来的时候,床上人已经睡着了,东西他给卖掉了,那东西他看着也膈应,可都是好东西,要是丢了的话也可惜。
不如卖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