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你说啥啊,我没事把你地址给她干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她可讨厌了,咋了,难道那女人找你去了。】
容婉宁嘀咕一句:【不能吧,你当初腿不好了,她迫不及待跟你退婚,生怕离你近一点就染上晦气一样,转头开始相亲找下一家。】
【不能去找你吧,再说她以什么身份去找你的,要点脸不,不行,我得去找柳家算账去。】
严恪无奈:【娘你别冲动,我只是问问,她没来找我但给我写信了,我看那意思,话里话外都是哭诉她是被家里逼迫跟我退婚的。】
【儿子啊,你不会是还念着她吧,你可是都跟甜甜结婚了,要是心里还有柳清清可不行,那可太对不起甜甜了。】
【没有,我就是奇怪她哪里知道我地址的,娘你既然没给她地址,那她是从哪里知道的,还是说你跟你那几个姐妹说过了。】
容婉宁矢口否认:【当然没有,我只说你的腿快要好了,只要好好养好了就能回部队,其他的什么都没说,更不可能提到你现在住的地址。】
【不过,那天去镇上的还有其他亲戚,不是去认认姜衡家嘛,你丈母娘提到过两套院子都是姜衡的,或许是这话被家里亲戚听到了。】
【你也知道你小婶很中意柳清清,要是她说了什么的话,那柳清清知道你地址,好像也不奇怪了,就算寄错了也是寄给了姜衡。】
【这信要是到姜衡手里的话,那就麻烦了,肯定是要误会闹大了,你啊,赶紧跟你领导打申请,早点把结婚报告打下来。】
严恪眉头微皱:【小婶嘛,我被退婚的事他们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帮柳清清。】
容婉宁撇撇嘴,有些愤愤:【哎还能为什么,就是为了看我们家笑话啊,觉得你残废了,还能找个那么年轻漂亮的小媳妇,他们看了不痛快。】
【你是不知道,当初你腿不好的时候,你小婶那心情可好了,什么兄弟不兄弟的,越是亲戚越是嫉妒你眼红你。】
【我也是看她那样子不痛快,就故意说你的腿快好了,等回部队啊,好好打一打她的脸,简直是要气死我了。】
严恪按了按眉心,有些无奈:【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是有些麻烦,万一她给我大舅子寄信,说起以前我们的事,丈母娘家误会的话……】
容婉宁也明白儿子的意思,咬着牙:【这件事我来办,你别管了,主要问题是在你小婶还有柳清清身上,你小婶把柄也在我手里呢。】
【只是以前我觉得妯娌之间,没必要闹得那么难看,可从你出事后,娘也是看清楚他们嘴脸了,继续维持表面和平没意思。】
【既然她喜欢背地里搞事情,那就走着瞧,她当年的破事我都没说呢,要是再敢跟柳清清说什么,我要她好看。】
严恪不解:【小婶是有什么把柄在娘手里?】
容婉宁岔开话题:【大人的事,你就别管了,她当初做的事可脏了,真要是闹腾出来,家里是要翻天了。】
【好了挂了吧,你回去多对你媳妇好点,早点把结婚报告打下来,省得夜长梦多生变。】
【虽说当初你跟柳清清的事,是她看你残疾才跟你退婚,可你们到底是几年感情,部队里那么多人都知道,要是传到儿媳妇耳朵里。】
【哎,是女人就不可能不介意这一点。】
严恪嗯了一声:【好,我知道娘。】
挂了电话后,严恪去了供销社,买了些小零嘴,还有给媳妇买的一把羊角梳,这才朝着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