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风花露开始靠近杜仪了。
平时,杜仪会安安静静地待在平津侯府玩耍。
平津侯夫人潘氏是个嘴硬心软的,经常当着杜思南的面前说,杜仪是个拖油瓶,会影响她嫁人的。
可是,待杜思南出门,潘氏又宠爱杜仪,几乎将府里头的宝贝都搬出来,给杜仪玩耍。
杜思南原本不知,是慕容月落告诉杜思南。
杜思南很是气愤,慕容月落居然派人监视她。
可是,慕容月落很会解释,道是杜仪身上总是多出一两件小玩意,诸如话本子、七巧板、九连环、望远镜、鲁班锁、魔金花、双陆棋、玉鸠车、布老虎、小风筝之类,想必就是潘氏的手笔,而杜思南从来都没有注意到。
迮迮,杜思南开始反思,开始自责,继而接受了慕容月落的说法。
呵呵,慕容月落又不是画屏,哪里有这个闲情逸致去观察得仔细。
况且,那些小玩意也不值钱。
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是,派人监督平津侯府一段时日。
“殿下,我成功了!”
风花露某日跑过来,兴奋冲冲。
“露儿,你要教阿仪学习武功了?”
慕容月落巧笑嫣然,丹凤眼底水光潋滟。
“殿下,您这么知道。”
风花露仍然处于兴奋当中,小脸红扑扑的。
“平津侯府,寡母孤女,外加一个拖油瓶,很容易被人说闲话。
阿仪作为小男子汉,想要守护母亲和外祖母,必然是要下定决心学习武功的。
可惜,阿仪的母亲,不认识武功高强之人,外边请过来的又不放心,因此阿仪一直不敢提出来,直到露儿你的出现。
风战神的后人,在民间有着过滤形象,始终是正直美好的。”
慕容月落拍了拍风华露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风花露听后,再度热泪盈眶。
瞧她家殿下,为了她,各种深思熟虑。
咳咳,慕容月落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已在风花露心中的形象,也越来越正直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