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兰向晚,知为谁春,一生一代教销魂,曾经沧海泪痕干。
雨湿芭蕉,乞梦蓝桥。
得成比目当日愿,奈何长作断肠人。
这琴曲,是她前世亲自谱写的。
她得知东方世显有一个青梅竹马,叫作贺兰沁儿,心底百感交集。
她就像别的少妇一般,对着帘外潺潺细雨发呆,惆怅不已。
不过,如今,她已经没有这个心绪。
弹这首无病呻吟的曲调,仅仅是熟练罢了。
正好,也让大部分长安人误会一下,她慕容月落柔弱不堪。
然而,慕容月落万万没有想到,琴曲作罢,顾星沉带头起哄,邪魅一笑:“柔嘉帝姬,您都快要被和离,还忧愁个什么劲。
不如弹奏一首不一样的,让我等耳目一新。”
舞台下,众人纷纷道:就是,好不容易可以亲眼所见柔嘉帝姬弹琴。
还有俗气的,吹着口哨,流着口水,仰望慕容月落的目光,明显不正经。
“好的,如你们所愿。”
慕容月落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语罢,慕容月落弹奏了《破阵子》,自然而然地输入些许内力。
慕容月落只是不会武功,不代表她没有偷偷地修习内力。
前世加今生,两辈子,她的内力,早已深不可测。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
琴曲激荡人心,一声声打击,教人震撼之余,感到不舒服。
顾星沉掏了掏耳朵,冲着慕容月落,会心一笑。
这世上,没有顾星沉看不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