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哈利的精神看上去稳定了许多。他红着眼圈,毫不迟疑地将手放在了门钥匙上。
耀眼的蓝光亮起来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对西莉亚说:“我走了。”
西莉亚一怔,面上的神色慢慢柔和了下来。
“一路小心啊。”
她站在三步之外,静静地看着蓝光将哈利的身躯淹没。
她知道,这个男孩已经做好了准备启程。
几秒钟后,哈利脸朝下摔在了陋居的院子里。
爬起来的时候,他有些晕晕乎乎的,却清楚地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人们66续续地回来了,尽管有些狼狈,但幸运的是,并没有人丧命。
穆迪生气地敲着自己的假腿,恶狠狠地说:“好哇,叛徒,别让我抓到他!”
乔治丢了一只耳朵,流血已经止住了,但无论人们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它始终没有办法重新长出来。
“是斯内普。”卢平阴沉着脸说,“他一准是用了黑魔法,这才让耳朵没办法重新长出来。”
韦斯莱夫人一边抽泣一边说:“别——别说啦,至少——至少没——没伤到——头!”
弗雷德和乔治都笑起来,弗雷德还不忘打趣道:“不愧是妈妈,真乐观。”
韦斯莱夫人反手给了他一个爆栗子。
屋子里到处都是白鲜和药水的味道,人们乱糟糟地围成一团,大声庆贺着一切平安。
屋外又传来幻影显形的轻响。人们顿时安静下来,纷纷抽出魔杖戒备地看向院子里。
屋外传来西莉亚的声音:“韦斯莱夫人,是我,西莉亚!”
一瞬间,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艾德里安的身上。
艾德里安会意,扬声说:“床头柜最下层的纸包里面放着什么?”
沉默在屋内屋外蔓延开来。屋外没有人答话,这让屋内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不少人已经举起了魔杖。
过了好一会儿,西莉亚的声音才姗姗来迟,听上去还有些恼怒:“糖!巧克力蛙和奶油花生糖!!!”
艾德里安松了一口气,对身边的伙伴们说:“没问题,她是真的。”
其他人这才把魔杖放下来。
艾德里安将门打开,西莉亚立刻像一阵风一样冲到他面前。
她在艾德里安的肩膀上锤了一拳,怒气冲冲地说:“我不就是藏点糖吗?!你说你,你给我翻出来就算了,至于用这个当暗号吗,啊?!”
说完这些她还不解气,又悻悻地补了一句:“我都藏得那么隐蔽了,你还能找到,真是狗鼻子。”
周围的人听了都笑起来。艾德里安讪讪地笑着,抬手想去摸西莉亚的顶,被她气呼呼地伸手打开了。
虽然打开了艾德里安的手,西莉亚的目光却并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她上下打量了好几圈,见艾德里安虽然有些狼狈,但身上并出现没有血迹和伤口,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转头朝其他人看去,目光在乔治的耳朵上停了下来。
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屋内的气氛猛地凝滞,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否应该在她面前提起斯内普。
乔治挂起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指了指伤口说:“你瞧,洞听啊。”